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中文網
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位长者油然兴起了异常亲近之意,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相信他,对他不用兴起任何戒心。
赛罕面色一整,双手伸出,凝重地接过这把奇异的冰雪神刀,仿佛接过一件足以让自己顶礼膜拜的图腾圣物。
轻轻抚摸刀身,由刀柄开始,直至刀锋尽处那一点水意莹莹的锋尖。
闭上眼,类似绝名第一次触刀时的那种天地万物运转不息的感觉再现,他不禁沉醉其中,面上浮现梦幻般的神色。
刀已离开绝名之手,可绝名却分明感觉到它与自己血脉交连,藕断丝连,就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神思之线遥遥把它与自己牢牢缚在一起,就算它远在千里万里之外也能感觉到它。
并且,当赛罕集中精神全力进入刀中感受天道时,绝名的精神力也同时渗透了进去,仿佛就“站”在赛罕身边,注视着赛罕如何与刀沟通。真是玄之又玄,连绝名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良久,赛罕豁地睁开眼睛,双目间淡然平和,却又有种不为人知的愁绪与惘然,也许,只有绝名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与刀沟通的过程“看”到了什么。因为,这也是他曾经经历过的。
“真是神物!”赛罕仰天长叹。
“你看到过什么?”他问绝名。
“与你看到的一样。”绝名答道。
“你明白了吗?”赛罕又问。
“只是我心中纠结太多,也许,正像我师风未然说过,需要历劫之后方能全悟。”绝名带着些许的迷茫回答道。
“哈哈,好。看到这一点,就已经难能可贵了。”赛罕大笑。“接着,别辜负了它,也别为它牵绊。来去从容,我自悠然,才是正道。”
说罢,赛罕将刀抛还给绝名,神色欢快至极,观得刀中天道之后,他再也不复当初接刀时的那种虔诚至极的态度了。也许,最大的尊重就是从“无”处体现,就像最真切的情感埋藏得最深,要靠心灵去感悟把握一样。
取舍之间,诸多负累,从容洒脱的贯通融会,轻松自如的举重若轻,难能可贵的重提轻放,视万物为刍狗,视众生为草介,这便是天道的真谛了。
只是,谁能做到?
“赛罕族长,这把冰火神刀是天地圣物,也是巴喀先祖的遗物,还是交由你们世代守护天峡的豹族人掌管吧。”
“哈哈哈哈,绝名,你这样做便不合天道了。冰火神刀,它就是它,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更不属于巴喀祖先,宝刀自在,赐有缘人于启蒙罢了,终究从哪里来,还会回哪里去,万法自法。”
“好。”绝名再不说话,将这把宝刀重插背后,与赛罕相视一笑,神态间轻松至极。赛罕抬头看了眼天色,“走吧,天已晚了,我们安营扎寨,喝他娘的两杯。”
这位沉稳持重、一派宗主风范的豹族族长原来也是个性格豪放的性情中人。
途中,扎哈曾问绝名追到颜忽没有。
绝名苦笑一下,“或许是死了吧,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们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他掉到一个未知的虚空中去。”说罢,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一腔心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神秘的天峡之中。
夜已深,风正劲,酒未酣,人心荡。刀是情人,歌是舞女,尽情处持刀狂歌,山原俱震。
绝名与赛罕、扎哈、凤天香等人在豹族战士的营地席地而坐,把臂交杯,豪饮一场,当真是痛快淋漓。席间,酒正酣时,赛罕忽然站起,向绝名大喝一声,“绝名,我和我的豹族战士们要好好的谢谢你。”
绝名等人均是愕然,一时反应不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绝名,你知道吗?千多年来,我们豹族为了先祖的遗命,护卫天峡,过得太辛苦了,我们付出的也太多了。平常人所能得到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