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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们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能像死去的孩子一样，嘴里讲着正确、爱子、大道的说辞，以此显示他们是如此幸福，李小全一家又是多么不幸。这时一条流浪狗穿过人群跑了过来，它蹲在李小全的尸体旁，轻轻的舔着李小全的手，舔完以后居然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郑普。郑普似乎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了，急忙的对狗来了一句：
“死狗，滚开。”
那条狗居然咬起了郑普，可惜狗不是他的对手，郑普一脚踢到狗肚子上，它便痛苦地“汪汪汪”叫起来，然后跑出了人群。或许这条狗曾经在暗处看见过郑普杀人，这才对他恨之入骨。那些游客还在议论着、看着，有时候，人还不如一条狗。
李小全的母亲缓缓地醒来，她没有再哭，而是和他丈夫商讨着如何处理后事。他们把李小全生前的大象猴子风筝捡了回来，然后他丈夫背起李小全，他母亲在背后扶着，在午后阳光下，他们朝回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