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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哪里没有阁皂宗道士看守,不过那里的山路十分危险,我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敢从那里上山的。”
江逸飞想起油纸团上画的小路,不由心念一动,匆匆吃完一碗面后,沿着山脚绕到崇真宫所在山峰的后山,本想等天色完全黑下来后,再从后山的小径偷偷潜入崇真宫,但是仔细勘查了一下地形后,发现阁皂山上密林莽莽,悬崖峭立,不要说现在刚刚入夜,就算天还大亮,他也很难找到那条上山的小路,不禁愁立山下,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问道:“客官,你是不是想上山去?”江逸飞吓了一大跳,猛然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肩挑两捆新柴、精神矍铄的老樵夫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似乎想邀请他到山上去做客一般。
经过多年来的修炼,江逸飞的内功已达上乘之境,而最近的连番奇遇,更是让他的真元突飞猛进,灵觉异样敏锐,就连十丈之内的落叶之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但就是没发现这个老樵夫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只好用干笑掩饰内心的慌乱,呐呐道:“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无意间路过这里,怎么会想……想趁黑夜上山呢?”..
老樵夫嘿嘿一笑道:“你就不要骗我了,从你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你很想上山却不知该如何上山?”
江逸飞惊道:“你怎么知道?”
老樵夫一边眯着笑眼,一边用抑扬顿锉的声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每个进不了崇真宫大门的人都会来这里,想从后山的小路偷偷潜入崇真宫,但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入内,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江逸飞见那老樵夫说话时就像一个教书先生在教育懵懂的学童,只得顺势躬身道:“不知道,还请先生赐教。”
老樵夫抚了抚长须,道:“小朋友,你也太小看阁皂宗了,别以为后山无人防守你就能轻易上山,首先,这后山的山路十分险要,趁夜上山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下万丈高崖,其次,就算有人侥幸能登上山去,偷偷到达崇真宫后墙,他们照样无法轻易入内,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江逸飞三十好几的人,都有两多的女儿了,居然还被称作“小朋友”,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这个晚辈实在不知,还请老人家赐教。”
老樵夫突然压低嗓音道:“我看你不像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就实话告诉你吧。因为阁皂宗的真人们早就在墙上设符,谁要是心怀不轨想偷偷入观,就会都被从天而降的霹雳击得一命呜呼魂飞魄散。”
江逸飞大惊道:符?这道符文真的那么厉害,能一下子引来惊天之雷吗?”
老樵夫正色道:“那当然,你以为阁皂宗号称玄门正宗是浪得虚名的吗,符都不会制还怎么位居‘符箓三宗"?”
江逸飞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乡下家中发生的事,那天晚上他去清心居士府还没赴完宴就回家,由于事先得到绝情道人的提醒,刚开始时他不敢从正门而入,翻墙入内发现无忧和两个女儿失踪后,一时慌乱还是从里向外推开大门而出,竟看到茅屋刹那间被几道天雷催毁,难道当时他推动门时触碰的正是道家无上符吗?
既然符是道家的无上符文,魔道中人应该不会这等神奇的道术,而巫马宗主也说过,绝情道人与“符箓三宗”关系非同一般,那么以此推断,抓走他两个女儿的应该是道派中人,甚至很可能是“符箓三宗”的人,可是一向号称“玄门正宗”的“符箓三宗”为什么要抓走他的两个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