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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发男子照实回答是阁皂宗的两位道长救了他母亲,一位道长帮他母亲打通了几处穴位,另一位道长又给他母亲喝下一碗符水,之后他母亲就清醒过来,还能自己坐起来说话,再休息十天半个月应该就会痊愈了。
诸葛无忧此前并没有听说过阁皂宗,就问他那些道长们到底有多厉害?
乱发男子于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阁皂宗的道长们来,说他们道骨仙风,为人正派,扶危济困,法术精奇,自己虽然早就听说他们的大名,却无法将他们请到家中,这回幸亏这位大胡子官爷出面,这才把他母亲的性命救了回来。
诸葛无忧见大胡人随便派出一个手下就能请到阁皂宗的道长,知道他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但因为他是蒙古人还是对他没有太多好感,把银子交给乱发男子,叮嘱他照顾好他的母亲后,就拉起小春香想要离开酒馆。
大胡子站起身来笑道:“姑娘,慢着,请你坐下来陪我喝一壶酒,我们好好聊一聊行吗?”
诸葛无忧快步走到他面前,冷哼一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不就是输了要陪你喝一壶酒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竟抓起酒壶揭开壶盖,直接把壶中的烈酒灌入口中,呛了七八次后,才勉强将一大壶酒喝完,早已感到头晕目眩,连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踉跄跄了。
大胡子看着诸葛无忧十分硬气地将一壶酒全部喝下,也不开口劝阻她,只是在旁边不住地点头微笑,直到目送小春香扶她离开后,才命令其中一名随从跟在他们身后,瞧瞧他们在哪里落脚。
回到客栈后已是午时,小春香刚把无忧扶进房间,无忧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小春香心中一直惦记着大胡子身上的宝物,帮无忧匆匆盖上被子后就走出门去。
从中午一直睡到晚上,诸葛无忧这才醒了过来,突然感到胸中一阵烦闷,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就“哇哇”地在枕边吐了起来,直到把腹中的苦水吐尽,才感到沉重发昏的脑袋变得略略清醒。
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蚊帐顶部发呆,突然想到两个女儿依旧杳无音讯,怎么也无法闭上双眼入眠,心中总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喊。
女儿呀,你们俩究竟在哪里,娘找你们找得好辛苦呀!
真不知道这样跑来跑去到底是离两个女儿越来越近,还是离她们越来越远,经过一番痛定思痛后,诸葛无忧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回静江城附近再仔细地找一找。
就在这里,只听隔壁的房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人强行撞开大门冲进房去,紧接着又传来一连串东西摔落的“咣啷”声和一阵高低起伏的呼叫打斗声,最后只听一人大喝道:“雕虫小技,也敢来此献丑。”,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了。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诸葛无忧这才想起隔壁住的是小春香,赶紧跳下床铺,夺门而出,向他房中冲去。
只见一个二十三四岁年纪的青袍道士已将小春香完全制住,一手拿着一个紫金葫芦,一手举着一把血淋淋的剑指向小春香的要害。
小春香睁大惊恐的双眼看着他,身上平添几处被剑锋划出的伤痕,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诸葛无忧连忙向那个年轻道士喝道:“快点放开他,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年轻道士冷冷道:“你是谁,凭什么叫我放了这个小贼。”
诸葛无忧道:“少废话,我叫你放你就放。”话音刚落便一掌向那个年轻道士的面部攻去,暗地里还飞出一脚踢向那个道士的下盘。
年轻道士没料到诸葛无忧说打就打,避开她攻向面部的一掌后,却被她一脚踢中跨部,只得收回长剑急急后退几步,怒道:“你要是再打的话,可别怪我还手了。”
诸葛无忧占到先机岂会轻易停下手来,继续向那个年轻道士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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