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办,你赶快带他去领马。”
江逸飞拱手道:“多谢清心兄。”便跟一脸狐疑的小三去马房取马。
小三见江逸飞土里土气的,分明是地道的乡巴佬,忍不住道:“江先生,我们老爷的马可都是上等的好马,你拿回去骑骑可以,千万不能拉它到田里耕地。”
江逸飞随口应承道:“我知道,你能快点给我吗,我还有急事要办。”
小三却继续慢里斯条地道:“往常有人借马,超过十天的话,都会押上一些银子,你身上现在有多少……”
江逸飞打断他的话,道:“我借一天就行,绝不会超过十天。”
小三见江逸飞一点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竟然不赏给他一点好处,就把马房里最孱弱、最瘦小的一匹老马借给江逸飞。
江逸飞将马拉出清心府,见外面的路上一片漆黑,才想起忘了借一支火把,刚想回头去问小三,谁知小三早已把清心府的大门重重关上。
江逸飞摇首一笑,刚好抬头看到清心府门上高高挂着的灯笼,于是心思一动,突然提气高高跃起,在空中拔出柴刀将挂绳斩断,轻巧地拿住下坠的灯笼,使出一个飞云纵,稳稳当当地落在马背上。
很快,一人一马在最后一道城门关闭前,离开了静江城。
江逸飞归家心切,不断地催着马儿快点跑,没想到这匹老马年迈无力,才跑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竟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还把江逸飞手上的灯笼压扁了。
江逸飞把熄灭的灯笼丢到路边,让马匹躺在官道上,自己借着淡淡的月光,施展起轻功,抄最近的小路往家中急行。
一个半时辰后,江逸飞终于依稀看到自家的屋檐,心中却涌起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反而不自觉地放慢了步伐,小心翼翼地朝家门走去。
江逸飞缓步来到大院门口,拿起门上的铜环,轻轻地扣了两声。
如果在往时,院子里的大黄听到敲门声,一定会发出几声犬吠,而诸葛无忧听到狗叫,说不定会从床上爬起来问一声,可如今过了许久,既听不到大黄的叫声,也听不见门里有什么响应。
江逸飞又敲了几下,竟发现大门只是虚掩,并没有从里面闩上。
这些年来,他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把大门关好,难道今晚他不在家,诸葛无忧连大门都忘记关上了吗?
江逸飞正想推门而入,突然想起绝情人的话,立即把手从门上移开,悄悄地绕到后院,从后墙翻入院中。
一进院里,江逸飞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到大狗身首异处,僵直地躺在地上。
“无忧,小雪,小芸……”江逸飞终于失去镇定,大声叫唤着妻子和两个女儿的名字,可是屋中却没有任何应答声。
江逸飞不顾一切地冲入房中,从主房找到厢房,就是不见三人的踪影。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外面时不时传来猫头鹰的怪嘶,黑暗的山野中不知潜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这母女三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江逸飞气沉丹田,深呼吸了几次,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到火石,点上油灯,重新在房中仔细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当他看清屋里的情形后,着实吓了一跳。
所有的衣柜和箱子竟然全都是敞开的,连床板都被掀开,柜里、箱里和床底所有的衣物全都被翻出,一件件地丢在地上,被褥上还有几个沾着湿泥的鞋印,而这些鞋印显然是同一个人的。
虽然诸葛无忧从前大大咧咧惯了,但成家后一直把家里收拾得整齐干净,绝不会把衣物到处乱丢,更不会连鞋都不脱就踩在被褥上,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来过其他人。
江逸飞又仔细地在屋中察看了一遍,发现屋里虽然一片狼籍,却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看来这个人来到家里时,诸葛无忧并不在场,否则依她的性格,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