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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很快,离那灯火越来越近,才发觉那一丝亮光是从一条门缝中散发出来。
走近一看,那是一个十分古旧甚至有些残破的木门,木门上还有一股陈旧的霉腐味。心头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几次想推开那触手可及的大门,却又不敢,突然他用力地拍拍胸膛,壮了壮胆子后,大吼一声,一脚将那残破的木门踢开。
若不是刚才喊得喉咙嘶哑,早已叫出声来。
木门里是个豪华无比的大殿堂,里面灯火通明,照得黑暗的洞中如同白昼一般明亮,殿堂中陈设富丽堂皇,就象皇上的寝宫一般。
寝宫中央放着一张金丝万缕的豪华大床,床上竟躺着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公子,而青年公子身旁竟还偎依着四个绝色美人。
那四个绝色美人一个反弹琵琶,一个吹起洞箫,一个手甩银铃,一个口含胡笳,只要一个唱歌,另外三个就在一旁奏乐配合。
只听红衫美人唱道:“日光斜照集灵台,红树花迎晓露开。昨夜上皇新授箓,太真含笑入帘来。”
绿衫美人接着唱道:“自是寻春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蓝衫美人接下唱道:“严妆才罢怨春风,粉墙画壁宋家东。蕙兰有恨枝犹绿,桃李无言花自红。”
紫衫美人最后唱道:“萼绿华来无定所,杜兰香去未移时。玉郎会此通仙籍,忆向天阶问紫芝。”
四个美人唱完,她们身旁的富贵公子也高声唱和道:“红花兮绿叶,蕙兰兮紫芝。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想不到这恐怖离奇的地洞里竟有如此仙境,不由呆立在地,听着妙曼无穷的歌乐,半响说不出话来。
突然曲尽歌停,那富贵公子缓缓坐起身来,冲微微一笑。
吃惊得张大了嘴,如同刚被塞入一个大西瓜,半天也合拢不起来,因为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一手搂着美人,一手握着酒杯的富贵公子竟是他恨之入骨的江逸飞。
江逸飞举杯呷了一口,微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美人在怀,死亦何哀?爱卿,好久不见,坐下小酌一杯,欣赏寡人新召入宫的几位美人如何?”
睁大了眼睛,道:“江逸飞,你弄什么玄虚,你这穷小子什么时候做了皇上?”
江逸飞在身旁红衣美人的面颊上亲了一口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国度,只要你统制了它,你就是皇上。是吗,红花?”
红花搔首弄姿道:“皇上说得极是。”
道:“你们这群疯子,说的都是一堆疯话!”
江逸飞笑道:“绿叶,给爱卿倒杯酒,他刚从边疆征战回来,受了点伤,现在连寡人都不记得了,喝下这杯酒后,他才会清醒。”
被江逸飞唤作绿叶的另一位美人笑道:“臣妾这就给将军倒一杯。”说完起身倒了一杯酒,展开款款莲步朝走去。@精华书阁
一挥袖,将敬到面前的酒打飞,怒道:“我不喝,我只想问你们,我大哥和诸葛无忧她们是不是进来过,你们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绿叶的酒被打飞后,委屈地跑到江逸飞跟前,伏在他肩上低声哭泣道:“皇上,他欺负我。”
江逸飞轻拍她的肩,安慰道:“绿叶,别哭,秦将军性子粗暴,所以至今连个老婆也没有,每个月底都等着朕给他发军饷,他好上青楼玩花姑娘。”
绿叶道:“青楼的那些花姑娘漂亮吗?”
江逸飞笑道:“最漂亮的也没有你一半漂亮,而且每次将军都嫌朕给他的军饷太少,因为他的钱只够玩又老又丑的花大妈。”江逸飞一说完,身旁的美女绿叶才破啼为笑,撒了个娇,温柔地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