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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老儒生在剑来之际,哇哇大叫:“大白天杀人抢钱啊,官老爷快来啊!”然后翻身一倒,滚到桌下,虽然躲得狼狈不堪,竟也未被狠辣的剑阵刺中。
不一会只听“咣铛,咣铛”一阵金属落地声,攻击郎小豪的六个无敌剑门人长剑全部跌落,脸色惨白呆立在地,人人握着鲜血直流的右手,面面相觑,仿佛遇到世间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敢再上前一步。
秦建禄长剑突然一转,飓风飞卷般向郎小豪攻去,郎小豪终于站起身来,却还是不拔手中长剑,只是用剑鞘格挡。
眼看郎小豪被一步步逼退,衣裳也被刺破了好几个洞,而那把红鞘、红柄、红绦的剑依旧深藏不出。
秦建禄一面招招刺向郎小豪要害,一边破口大骂:“***的小***,快出剑!”
郎小豪怒不可遏,面露杀气,一道白光飞射而出。
秦建禄还没看清招式,手中长剑已断,一把寒气逼人的剑已刺向他喉咙。
“不可。”江逸飞在旁观战已久,眼见秦建禄就要丧生郎小豪剑下,便将手中长刀一展,击开郎小豪势在必得的夺命一剑。
郎小豪十分惊讶有人能挡开自己势如雷霆的一招,向江逸飞望去,但见眼前之人身材并不很高,浓眉大眼,双目时而懒散时而英气十足,竟是昨日破了郁水儿‘千花百鸟阵",而后又与郁水儿一阵亲热的男人。
郎小豪恶狠狠地盯着江逸飞,将内力暗暗凝于拿剑的右手。
见武功一向不错的四哥竟挡不住郎小豪一招,吓得脸色惨白,拉起吓呆在地的秦建禄,一边走下醉仙楼,一边骂骂咧咧道:“好小子,居然带帮手来,今天我们就放你一马,你胆敢与无敌剑门为敌,一定活不了几日了。”
众门徒也顾不上拾起地上遗落的长剑狼狈而逃,只留下老儒生兀自在地上滚来滚去哇哇大叫。
郎小豪盯着江逸飞,一字一顿说道:“你很不错,能挡开我这一剑。我这把剑叫“饮血”,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必饮人之血。如果你挡不住我下一剑,只有死。”
江逸飞嘴角一扬,微微笑道:“你的剑招很快,而且“饮血”剑削铁如泥,虽然我没有把握挡住,但也不想死。”
郎小豪双目直盯江逸飞,仿佛眼中已有剑招刺出,江逸飞亦毫不回避,神色自若地化解郎小豪双眼凌厉的剑意。
两人就这样凝立不动,如高崖上狩猎的鹰隼,在静待中寻找一个至敌死地的机会。
已是春末,东风还带来刺骨的寒,吹进醉仙楼里时,似乎能把楼上一切凝固,包括呼出的热气和一点点细微的声音,甚至比寒冬里的北风更具有一种毁灭力,而窗外的酒旗却在迅急的风中猎猎作声,如同发生在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里。
饮血,已经出鞘的饮血,在一抹斜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魔鬼在黑夜中搜寻的眼,只有用鲜活的生命才能满足它噬血的欲望。
蓦地,郎小豪剑身向下一转,鲜血马上从他的手腕汩汩流出,淋在那把寒光闪闪的“饮血”剑上。
江逸飞惊道:“你干什么?”
郎小豪将血流不止的手腕伸到嘴边吮吸,冷冷道:“我说过,我的‘饮血"剑一出鞘就要杀人,但我杀人一定要有个理由,如果没有任何理由,“饮血”就只能饮我自己的血。何况昨天你还救过郁水儿,不过若是你再有些不规矩,早就做我剑下亡魂。”@精华书阁
江逸飞顿了顿,苦笑道:“剑一出鞘就得杀人吗?不能杀人就要放自己的血,这似乎……有些不可理喻。”
郎小豪一扬眉,脸上尽显狂傲不羁之色:“世上有三种人,只要撞在我剑下,无论如何必杀无赦。”
江逸飞微微一笑道:“哦,可否说来听听?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敌人。”
郎小豪缓缓说道:“辱骂我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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