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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看到操场上几个孩子在跑步,体育老师不时地吹着哨子。
沈米珠挥着手大喊起来:“明成,明成。”
其中一个男孩听到喊声猛地收住脚步,他回头,正是沈明成。
“姐。”沈明成也高兴坏了,他大声和体育老师请了个口头假,然后朝着我们跑过来,“姐,姐。”
“米蓝姐姐。”沈明成看到我,有些生分地喊了一声。
“明成,我也到城里来了。我们住在东城,我在实验小学读书。”沈米珠迫不及待地说。
“啊?你怎么来城里读书了?是不是我叔叔帮你办的转学啊,那,那妈怎么没有告诉我?”沈明成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是大伯到城里来做生意了。我和蓝,还有芸和山,我们全都搬到城里来了,我们住在城里了。”沈米珠笑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落,“明成,那个人,还有没有打你?”
沈明成条件反射般地摇了摇头:“不打,不打。”
“我不信。”沈明珠说着就要掀他的衣服。
沈明成挡开她的手,他慢慢的垂下头,语气低落:“我没事儿,姐,不疼的。”
沈米珠的眼泪掉得更急:“那个人,怎么可以打你,他太坏了。妈呢,妈也不管管吗?”
沈明成垂着头不说话,只是用脚轻轻地搓着地上的碎沙石。
“你说话呀,明成,那个人为什么打你?他是不是总喝酒?”沈米珠用力推他。
“姐,你别问了,你在大伯家好好念书。”明成说这句话时,带着一种隐忍。
“他打你哪里了?”沈米珠说着还要去翻沈明成的衣服,沈明成用力挣扎。沈米珠也是倔,她死死地抓紧了沈明成的衣服,硬是把他衣服给拽得扣子全散开了
沈明成的后背,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新伤交替着旧伤,最新的伤看起来就像早晨才打过的,血珠儿还是新鲜的。
“明成。”沈米珠恸哭,哭声中,她拉住了我的手,“蓝,你去求求你爸,求求大伯,把明成接过来。我不上学了,我去帮大伯看店,只要给我们俩吃和住就行了。”
“姐,你在乱说什么啊。”沈明成生气起来,“我不去大伯家,我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