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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现在去露水重,等吃过早饭了再去吧。”我闭着眼睛地应了一声。
沈米珠没有再说话了。
我想着我前世的种种往事,默默地在心里将给我妈开个金手指的想法掐灭了。她已经三十二岁了,性格脾气早已定型。就算她有了文化,她过去的经历以及见识也会决定她的眼界。说不定等她能赚很多钱的时候,她会用另一种形式把我卖掉。
没多一会儿,天就亮起来了。我妈的大嗓门响起来:“你们四个孩子,全都起床,今天去上坎的晚稻田里拔草,拔完草回来吃早饭。”
“蓝。”沈米珠一骨碌爬起来,“起床了。”
我没睡好,眼睛酸涩得难受,心情也糟糕得很。到了上坎的田里,我妈把活分配好,我一声不吭里挽起裤腿下了地。
拔草这农活也不算累,猫着腰只管往前走,遇到杂草拔起来就行了。但上坎这块地比较可怕,其他水田里顶多有水蛇,这块地里却有蚂蝗。
我最怕的就是那些神出鬼没的蚂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一条吸血鬼钻进了你的肉里开始猛力吸血。而且那鬼玩意儿最可怕就是你越拽它越往里面钻。
我前世的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过,说前新村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媳妇去山里砍柴,渴了直接趴林间喝小溪,一不留神,把蚂蝗幼仔喝进了肚子里。说是后面那小媳妇肚子大得跟水桶似的,乡下人没见识,只当小媳妇怀了,可那小媳妇有一天肚子痛得满地打滚,送到医院检查后才发现,小媳妇肚子里全是寄生虫,把医生都给吓坏了。
我一块地拔了大半的草时感觉到左小腿肚传来一阵刺痛,我惊得立马抬腿,果然,有两条蚂蝗趴在我小腿肚上吸着血。
我头皮一阵发麻,怪叫一声后将手里的杂草甩了出去,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往不远处的小路上蹦,我太慌张,根本顾不上有没有踩坏刚插不久的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