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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是谁？”
没错，此时出现在秦天面前的正是厌凡尘、天启，还有当日在帝墓时接过厌凡尘血珠的那个人。
当日秦天在红云城中见到天启时，还是看到的两千年前的天启，哪怕过了两千年，天启的外貌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那时天启说过，两千年后也许无法再见，今天秦天发现天启还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眼中都开始浮现出泪光。
虽然当时秦天只与天启有一面之缘，但是天启却深深地留在了秦天的记忆里。
“呵呵，秦天，你与我再见不过几个月，我与你再见，却已是千年，不知这几个月我给你的时间大道你领悟得怎样了？”天启闭着眼睛，可是他仿佛能够看到秦天，直接对着秦天开口道。
秦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还只是领悟了一点皮毛。”
天启微笑：“不，不只是皮毛，能够在千年前运用时间大道观看他人从前的经历，这可不只是掌握了一点皮毛就能够达到的境界。”
秦天奇异道：“您怎么知道那事？”
要知道那件事就连秦天都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可是天启却能够一口说出，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可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