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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想，我一辈子可能也不会说出来。”
冯楚月见杨旭这副故作深情的模样，只想笑。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其实你心知肚明吧？她给了你多少钱？”
冯楚月看着杨旭。
杨旭在迟疑，现在联系不上那个人了，尾款也不会给他了。
而且现在被拍了照，如果被曝光出来，他绝对会人财两空，还要背上骂名。
所以，只有和冯楚月坦白，祈求她的原谅这一条路可以选。
“她给了我两万定金，说是事成之后，再给我四万。”
“我不是贪图这笔钱，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我妈做手术，需要钱。”
杨旭双手抱着头，手指穿插在头发里。
“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情不自禁。”
“对不起，冯同学，是我错了。”
“想要赚钱，路有很多条，可你偏偏选了最糟糕的一条。”冯楚月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考大学对一个学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做家教老师的，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不但只是自己的专业，还有德行，你这样的做，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吗？”
“我知道，我的目的不单纯，但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想让我妈暂时渡过难关。”
“她需要进行多次手术，那人找到我的时候，我真的太缺钱了。”
杨旭这么坦白，冯楚月暂时也没想把他怎么样。
“你缺钱不是我造成的。不是你收了梅湘君的钱，来害我的理由。”
杨旭知道冯楚月是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担心冯楚月会把自己所做的事说出去，那之后他在家教机构就待不下去了。
“你主动辞职吧，以后都不要给人补课赚钱了，毕竟你这种目的不纯的人给学生补课，容易带坏学生。”
冯楚月知道他想说什么，反而提了要求。
杨旭：“……我很需要家教这份工作。”
他必须赚钱，不然他妈后续手术的费用就无法支付了。
“我觉得你不适合这份工作，这样吧，我觉得你去工地上搬砖比较合适，毕竟你从小吃苦耐劳。”
“工地上工资还高，又是日结，你觉得呢？”
冯楚月像是在和杨旭商量，但看起来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杨旭脸色难看：“我……”
“在工地上做不下来吗？可我觉得杨老师可以的。”冯楚月微微一笑，却不是以往的甜美，仿佛一个恶魔。
杨旭终于明白，之前为什么那么多人说冯家的二小姐是疯批了。
她根本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