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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菱歌提起许思眠，温词意轻扬眉眼：“他怎么了？”
“没什么，”菱歌转了话题：“这次你团建办几天？”
“六天吧。”温词意语气平缓，服务员将一碗意面端到她桌上，她继而说：“在这六天里，我要干一件大事。”
“呦，要动真格了？”菱歌闻言打趣道。
“我一直都很认真的好吧。”温词意拿纸巾擦了擦嘴，她化着淡妆，阳光透过飞机窗洋洋洒洒地照在她的面容上，就连菱歌都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温词意。
当然，是出于对美的事物的欣赏。
两人用完餐去往头等包舱，傅泽昼正和许思眠低语着什么，见二人走近，又神色自然的分开。
菱歌皮笑肉不笑说道：“怎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傅泽昼不正经地靠在沙发背，手摊着一脸无辜道：“他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菱歌问。
“我有没有秘密，你可是最清楚的。”傅泽昼嘴角扯着一抹痞笑。
“……”菱歌气得太阳穴直跳，就不应该带这人参加公司团建，太不正经了。
她气鼓鼓地说道：“咖啡也堵不上你的嘴。”
傅泽昼眉眼散漫，又带着些玩世不恭，他端起咖啡，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知道温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温词意眨了下眼睛：“什么话？”
傅泽昼兀自笑了笑，她话虽是对着温词意说的，可眸光定定地落在菱歌身上：“与你共饮黎明前的咖啡。”
温词意懵了一瞬：“什么意思？”
菱歌面色一僵，她直接上手扯着傅泽昼的领带往后面的包舱走：“没什么意思，这人嘴上就没个正形，别管。”
反观许思眠，他就坐在一边，勾着唇看着他们，也没出声，温词意直觉应该是什么荤话，在许思眠桌前坐下问道：“学弟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嗯。”许思眠点点头，他伸手拉下窗户上的挂帘，背脊放松，眉目一派闲散之意：“学姐想知道？”
温词意诚实道：“想，也不想。”
许思眠轻笑了一声：“为什么？”
“感觉不是什么好话。”温词意说。
“嗯，确实不是。”许思眠应道。
温词意勾了下唇没说话，她等了一会，终是按耐不住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许思眠眼眸暗沉，藏着看不懂的情绪，一时间的寂静让温词意心尖有点发颤，然后她就听见许思眠说：“是指男女双方在做了那档子事后，一起赏日出喝咖啡。”
有点露骨的话从面色淡漠的许思眠口中说出竟让温词意面颊发烫，但她依旧故作老手地说道：“那感觉有点不行哎。”
许思眠一顿：“什么不行？”
温词意强忍着脸上燥热，镇定自若地说道：“黎明前的咖啡，那就是才短短几个小时，没过持久战。”
许思眠笑了，竟是一本正经地与她谈论起来：“学姐想过持久战？”
温词意舔了下唇说道：“那倒是不是，我只在陈述这句话的可实性。””
“啊……”许思眠弯起的眼眸怎么看怎么像不怀好意的样子：“那学姐，有想过要不要试试？”
“和谁试？”温词意打量着许思眠，她忽地起身，在许思眠前半俯身，两人的气息避无可避地撞在一块，她指尖搭上许思眠的衣衫领口，用力地往她这边一扯，他们的目光对上。
温词意眸光细细描摹着许思眠的眼睛，她低声笑道：“就算我想试，也只想和学弟试。”
话里暗示的意味十足。
许思眠用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温词意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许思眠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揉了揉眉心说道：“学姐对谁都是这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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