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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
秦山冷笑了一声，“没错，就是嫌弃你，赶紧换。”
江小闲有些迟疑。
秦山是六阶异能者，虽然是木系，但也是有攻击性的那种。
他打不过。
在比他强又不是很听他话的男性的家里，他一般都比较谨慎。
江小闲叹了口气，“强制让客人换鞋，很没礼貌欸。”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鞋。反正，他本来穿的就是拖鞋，换了也是拖鞋，现在穿的这双还合脚一些，又软又轻。
等等，怎么会合脚？
搞的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样。
秦山家里装修得比罗庆一家要“华丽”一些，也是简约风，但也算俱全。整体偏冷色调的雾霾蓝，非常有格调。不过除了客厅，主卧和卫生间，其他地方都没有进行任何装修。
厨房的水槽生锈了，屋顶的游泳池积攒着长满了青苔的雨水，院子里的杂草都齐腰了。
就好像，这里真的就只是一个解决他最基本的生活的地方。他连饭都是在医研院吃的。
“我是来交作业的。”江小闲从蓝白校服外套里掏出三张鬼画符，递给秦山。
秦山没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同学，作业没交齐。”
“是吗？”江小闲顿了顿，一天三张，他差了好几天。
“每天的作业都要交，这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江小闲认真道：“三七二十一，就算一个星期20张，一个月就是80张，一年……不行，我不想画这么多。”
他从空间里掏出报纸和圆珠笔，写写画画，“我一次性把一个月的交了。”
秦山坐在江小闲对面，看了一会儿，问：“你来找我，只是为了交符纸吗？”
江小闲：“是啊，不然呢？”
秦山眯了眯眼，“真的？”
“……你怎么不信呢？”江小闲扯了下嘴角。难道这人觉得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上门来跟他培养感情的？
非要他说他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的吗？
他根本就没把符咒的事放在心上，要不是路过，符咒都不兴交的。原计划是秦山什么时候催他就什么时候开始画来着。
江小闲注意到秦山的脸色有些异样，边画边问：“你的胃病没法治吗？”
秦山怔忪，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他胃痛，他也伪装得很好，他堂哥没看出来，他发小没看出来，却被眼前的人一眼看穿。
“嗯……治不好了。”
“我以前没有好好吃饭，得了胃病，后面治好了，还是疼。”
江小闲“啧”了一声，“这是心病，确实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