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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是,我是本县的。”高求平干咳了两声,这见了熟人吴大娘子以后,他这心里就有些发虚,生出了一种理不直、气也不壮的感觉来。
同时,高求平脑子里开始在飞速的思考起来,该用什么办法能将刚刚吴大娘子问出来的这些话给圆将回去呢?
果不其然,自己应了话的下一刻,就听见谢诚序在追问了。
“客人家里既然是做的酒楼生意,如何需要得那么大一批数量的浮光锦布?”
高求平听着有些头疼,看了一眼谢诚序,见他一脸探究后,又转头看了看也等着自己应答的吴大娘子一眼,实在是心里很无奈了。
不想多生事端的高求平,只能临时勉强扯了个不禁得细究的话来搪塞了这二人:
“我家里确实如吴大娘子说的一样,做的是酒楼生意,可我不喜欢那门子生意啊,也不乐意随着我父亲去经营他那酒楼。恰好呢,我前些日子的差事给辞掉了,便与邻县的一个朋友商量着做起了布料生意,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高求平一脸的漫不经心,愣是装出了一副败家少爷的神态来,叫吴大娘子和谢诚序都是嘴角抽了一抽。
“无事,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谢诚序收了面上的疑问,心里的其他猜测却是有些不好当面问起了,无凭无据地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恐是自己会沦落到更惨的境地了。
只是,心里到底是不甘的,谢诚序虽然自己不好再提问,却也没了一开拉着人去县衙的急切了,而是投注了目光往吴大娘子身上去,心里子隐隐盼着吴大娘子,可以再多问问这高家郎君一些事。
被谢诚序寄以希望的吴大娘子,此时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领悟谢诚序的意思来。
她只觉今天自己往这街上走了一趟知晓的这些消息,实在是愁人,大致将事情问了个明白后,她不觉得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了,便一直没开口。
另两人不说话,高求平却是不想要再耗下去的,这事儿早了早好,便装作了不耐烦的样子,开始催将起来。
“既然无甚事情了,还是赶着去县衙将此事给了了吧,我还得抓紧时间去其他地方寻找珍贵的浮光锦布,本来你这边已然耽误了我好些时间了,再不趁着时间去碰碰运气,我这刚刚入行,就碰上大壁,回去非得被人笑话死不可!”
谢诚序听了,面色很不好,富家郎君一次体验性的行为,自己不过掺和一手,却倒霉得要赔上前半生的成果和祖产出来,实在叫人郁郁不平啊。
只听见他低低地了应了声,“嗯,这便走吧!”
与吴大娘子道了声告辞,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已然闭了门的店铺,心里生出无限惆怅,脚下却不得不随着高求平的方向,往县衙而去。
到了县衙,谢诚序随着高求平走,很快就将手里的店铺转让契书过了官路,不由心生黯淡。
自打进来,他便一直观望着高家郎君,看他如鱼得水般在县衙里找人办事,时不时还跟好些人打招呼,便连前两日自己来报案接询自己的那个瞧着有些身份的衙差,都与这高家郎君似有交情,一点不似自己来时拖拉推拒。
谢诚序此刻太难受了,无比地感受到自己身处低微,那些过去做生意学习起的迎来送往的功夫,在此时一丁点都施展不出来。
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张嘴说话,可是心里总是忍不住的惦念着自己被劫持的那批货物,若是可以寻回一些,哪怕只是一些,自己也能少好些损失不是。
在高求平与虎子说话时,谢诚序完全思绪发散,根本没在细听他们讲些什么,自己也就错过了这两人的眉眼官司。
头脑一热间,谢诚序忍不住的对着虎子开了口,“这位官爷,你还记得小人吗?小人是上次过来报自己有一批贵重的布料在城外山林被匪徒所劫的那位,不知官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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