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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会把握气氛,她也想听听此人会如何解析许家二郎这桩怪事。
只听客人甲清了清嗓子,“这你们却是不知了,我再提醒你们一下,可有人还记得随着许家二郎攀上高门贵女一事在县城流传之事,也有另一桩消息说,这许家二郎原先在咱们县城相看了另一女子一事?”
有知情人便说了,“是的,我听说那许家二郎本来与我们县学里的一位夫子家里的姑娘相看过,说那许家二郎还曾是那夫子的学生来着,两家都还算满意,就请了官媒上门说话。
眼看着就等着定亲了,突然,那许家二郎又说攀了高门,后来那府城的贵女听说还去那夫子家闹过,将人好一番气呢,可奈何人府城的贵女有家世撑腰,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此话一出,大厅内一片哗然。
本来这些事也只有文兴街附近的街邻知道一点子,只悄***与家里亲近的人说了,还交待了不让多传,又因着许家二郎如今确实不敢招惹,大家便也只心里嘀咕几句,不敢公然说开。
所以知道这些的人还真不多,可那知情人不知道是因着怪事刺激,还是其他,一下子没把住嘴门,竟是直接宣扬了出来。
一时间,大家都是议论纷纷。能来这味满楼吃饭的,基本家里还是差不到那里去,自有一番底限伦理行事规矩在心里,对着许家二郎这般犹如背信弃义、见利忘义之事,还是很看不惯的。
“这许家二郎还是个读书人呢?行事未免太没骨子了!”
“就是,亏得还是读书人,连贩夫走卒都不如,难怪惹得鬼神出手剃他的头呢!”
“真叫人难以想象,那许家居然都这般行事,以后这许家商行的生意我可不去了。”
客人甲看这满堂之人因自己而这般热闹,心里得意不已,赶紧就趁热打铁,将许家二郎被鬼剃头一事的最后的重点给说了出来,
“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这往日无甚声名的许家二郎,为了攀高门做下了背信弃义之事,因着权势遮蔽,世人反而去追捧他,这便叫众鬼神看不下去了。
天道罡罡,自有正道,岂能叫这等苟利蝇营之辈污了,所以才出手教训了这许家二郎和那府城女子,足以见得,人间正道是沧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