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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子早就走了,他等了多天不见夏栀,所以感觉不对于是提前离开。
如果他当时若提醒平南县令一句,那平南县令不会被抓,可他念在夏栀救他性命的份上,最终没有说出夏栀的身份,免得平南县令前去追杀。
这边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等言一派来的人过来,接着就将平南县令,以及县府内所有人都带去平南镇。
“这是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应该是县令犯下错事被抓。”
“不可能,县令大人为了平南县一直兢兢业业,对待百姓很好,是个难得的好官。”
“就是,以前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可平南县令前来赴任以后,我们百姓的生活家家都好,年年有吃不完的余粮顿顿有肉,手中还有余钱。”
“可不是,这样的官如果是坏官,那天底下就没有好官了。”
这边还没怎么样呢,平南县的人就先为平南县令打抱不平了,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义愤填膺之色。
甚至,这县城内有明望的乡绅,纷纷上前去为平南县令抱不平。
这里的百姓甚至觉得摄政王要以权谋私,故意为难平南县令。
摄政王本来就是暴虐性子,在百姓心中令人害怕,自然而然就将他与十恶不赦的恶人联想到了一起。
又是几日过去,平南县令心里不安,他被关了好几日了。
偏偏眼睛被蒙着他什么也看不见,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
更加要命的事,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准备,更加没有送出消息。
与此同时,夏栀已经将解药制出来,可她还没能见到陶姑姑。
白管事离开的时候到底藏了心眼,到了家里,就将陶姑姑给劫持住了。
他提出条件,将他妻儿直接送过去,等解药制作出来也一并送过去。
对此夏栀已经猜到,白管事不相信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了陶姑姑。
就在解药制出来的第一时间,夏栀就坐上马车,带着白管事的家人亲自送过去。
她主要想亲眼看到陶姑姑,看不到人她心里就不踏实。
后面的马车里,坐白管事家的妻儿,只见他们此刻神情紧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等马车到达地方,夏栀第一时间跳下马车,身后侍卫压着白管事的妻儿进入这座宅子。
走进去,只见柴房内,一把刀就横在女子的脖子上边。
白管事坐在绑着刀的铁锁上,只要有人动他,那刀就会落下直接将陶姑姑的脖子砍断。
边上还有一个满是白发的婆子跟白管轮流看管,也是因此,所以这几日黑甲卫都不敢轻举妄动。
“陶姑姑。”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夏栀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陶姑姑。
她眼睛里瞬间就蓄满泪水,思念之情从上辈子蔓延至现在。
陶姑姑此刻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瘦如骨柴,颧骨都凸显出来。
她听到夏栀的声音还有些恍惚,等看到门外那如天上皎月的女子,顿时红了眼睛。
“小姐,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快走。”
夏栀上前一步:“陶姑姑莫怕,我来救你来了。”
白管事赶紧用锁链勒住陶姑姑的脖子,一把手取下刀指着夏栀:“你要说话算数。”
夏栀生怕白管事手没个轻重,再不小心割到陶姑姑的脖子。
她赶紧轻生安慰道:“你冷静一点,你的家人我都给你带来了。”
夏栀侧身,身后的侍卫就压着白管事的家人过来。
“老爷。”妇人看到白管事,神色带着紧张担忧。
“爹爹救我。”十四五岁的姑娘,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爹,县府的人都被抓了。”说话的年轻男子应该是白管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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