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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
他们感觉到身下的力量在不断的减退，和刚才充裕的感觉来比已经被消弱了不少，他也知道这么下去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他现在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哪怕现在再让他见陈乔最后一面，他也认了。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陈乔。
燃烧着身上的力量，燃烧了所有的血脉，放弃了一切，就是为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在这一刻，张帆身上全部的血脉都爆了出来，走火入魔一道，他已经踏入太深，到现在为止已经无法回头了。
想到这里，他索性什么都不顾了。
世上万道，杀戮为天！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灌入了张帆的神识当中。
让他动作瞬间就停了下来。
“张帆，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所有，只要留着命，就有重新来过的可能，不要自暴自弃！”
张帆下意识的朝那扇大门里看过去，这声音是从大门里发出来的。
他渐渐呆住了。
不敢相信的看过去。
那声音莫非就是，母亲的声音？
眼泪渐渐布满了眼眶，他不停的深呼吸。
“母亲，是你吗？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那道声音颤抖几分，接着回应道：“我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你一面，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犯下的错啊！”
张帆拼命的摇头：“不，妈！你没错，我不相信你也偷了全族的感悟，更不相信你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整个家族，你一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楚，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那声音颤抖不停，已经哭了起来。
血脉就在面前，却无法相见，这一扇大门阻隔了所有。
“我的孩子，过去的事还是不要触碰了，那对你没有好处，你现在只要活好，你自己就行，母亲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在这里已经被关了上百年，也不在乎再关上百年了，外面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这些话，让张帆的心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然而两人却无法相见，这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那种心碎的滋味让他浑身难受不已，这一刻感觉心被掏空了一般的难受，豆大的眼泪哗哗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