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玺绶无情穿朱阙,孤舟有意渡玉珂(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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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锋大骇,万万来不及拔剑,当下举臂格挡,啥时间头脑一震,婈君与众百姓神色如常,仍在身侧,而仁德亦在身前。
“前辈,刚。。。。。。”
“时辰不早了,且先让众乡亲们休息,我们入内细谈!”地辰明亦满脸疑惑。
众百姓各自回家休息,那数十名重获新生父老乡亲一是欢喜激动,唯独那绝美女子不为所动,怔怔的立在当地,忽而跪下叩首,“求侠士帮我报仇,愿为奴婢,做牛做马,纵死无悔。”
地辰明此时方才细看女子相貌,不由自主伸出手掌轻抚其面,霎时又觉失态,叹息中,手一招,前时树干尚悬挂之披风当即飞来,裹在女子身上,“天黑夜冷,且在院外等我片刻。”
女子面颊如火,莫名喘息,转瞬之间想起家仇巨恨,又变得灰败而冰冷。
顾幼锋拜托华阿婆安排众百姓在小院屋中将就一晚,只得携妻子与仁德躲到只剩下半面墙壁的柴房中席地而坐。
“我刚试探你的功夫,根底并不差啊,为何剑力这般松散?你师父剑术天下无双,怎会藏私?”
顾幼锋面色惨白,“都是晚辈偷懒,师父所教不曾仔细习练。”
仁德面色一沉,责备道,“博恒,当年吾与汝师相识,他言谈中既对汝寄以厚望,汝万万不可懈怠,吾不喜拐弯抹角,言语不甚入耳!然汝该当深思!”
“谢前辈教诲!”顾幼锋当即行礼。
“前几日谢无忌亦如你这般,在大江细支中见到袁家逼迫一对卖身的母女,二人凄惨嚎哭,患之便蛮劲发作,欲救他二人,结果惨遭巡视之袁家爪牙围剿,险些性命不保。所幸屠神卫统领蒋根生、崔顶天为人正直,是以袖手旁观、不曾追击,我这才侥幸救得他性命。昨日他还在这村北一偏僻河道中疗伤,今日已然北上。汝等若是欲往北而去,或可遇到他。”
顾幼锋起了同病相怜之心,大笑道,“这厮也逞英雄了?”
仁德悲叹,“天下虽然一统,百姓未得太平,元曦兄苦心孤诣,不知何人能解。”
博恒忽而脑中灵光乍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前辈,生死门宗主剑术在当世‘神剑榜"上排名第一,我师父难道高过宗主?”
“刚说漏了嘴,这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地辰明暗暗叹罢,又道,“孰高孰低,还不是悠悠众口,又有何意味?当真是人言可畏。我还有事,后会有期吧!”
“前辈!”
顾幼锋再问之时,地辰明远去,冥渺之中只余其明志之言,
“江汉东逝水,横剑荡九州。
平生多快意,寒气贯春秋,
困顿恤孤寡,冥渺抚白头。
是非后人评,千载月相酬。”
水婈君翘首而望,叹息道,“真是个了不起的侠士,我还未问他姓名,便远去了。”
“此间事情已了,咱们将就一晚,便也北上吧!”顾幼锋拦住妻子肩头,抬头看去,天上明月朗朗,二人不住叹息,“是非后人评,千载月相酬!”
且说女子被地辰明揽住腰身随他奔行,本身虽不用力,但觉疾逾奔马,更兼夜寒甚苦,面如刀割,只得奋力忍耐,不愿呼喊,待实在支持不得时,竟自昏了过去。仁德只顾赶路,忽而方才想起这女子,“吾尚不知其姓名,却带来来此,前番心中到底想些什么!难不成竟也对她有意不成!”
仁德见女子昏阙,当即横身抱起,置于河畔稳妥处,以披风包裹起身,仔细观她相貌,甚是赞叹,一时轻抚女子面庞。
女子缓缓醒来,地辰明一惊急忙缩手。
“恩公,今日为何你不杀了萧玧那贼人?”女子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道,地辰明甚觉不妥,扶起女子,长叹道,“萧家势力遍布天下,非一朝能绝,杀一萧玧,萧家必十倍报复。仍是百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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