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邢暌、郭桐双知此事惊心动魄,不住追问道,“怎讲?”
“大王前番封愚兄为并、幽、冀三州巡政使,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因今年关中之粮食、河涝之事皆十分蹊跷!”
“确然如此!前几日中,桀暴予我书信一封,内有一诗,临别时又让我小心谨慎”,邢暌郑重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郭桐双接过轻声读了起来,“‘三山世尽知,政行事为迟,合此三山门,一气贯北司,周始太公兴,秦皮,掩此兴亡事,秘史请君思。"这莫非是藏头诗?”
“正是,‘三政合一,周秦掩秘"!”邢暌点头。邢智赞道,“汝随大王日久,竟也知文事!”言罢与邢暌一起笑他。
“将军!”郭桐双羞的面红耳赤。
“大王送别我时,笑道,‘文白,孤听闻汝记心甚好,过耳不忘,今且试之,若记不得,可要罚的。"随即低声说了这八句,我初时不明所以,快到河西时方才想起三山便山、恒山、武当三山。此三山全在族弟并州治下,又教先到河东巡视一番,岂非‘合三山门"?然我和那贼人在军中对答之时,他却只说‘三州巡政使",绝口不提雍州之事。若说是怕事不密而泄,却也说得通,然独处中,又以‘周始太公兴"探之,彼不知所对,这才确知那人乃是假扮。”
“可惜吾甚是鲁钝,当时被那细作支走,连累蒋军。。。。。。”
郭桐双还待说下去,邢智摆了摆手,众人纷纷上马。
“刚才我等来迟,族兄如何脱险?”
邢智安抚收到惊吓的妻儿,方才扭头道,“是被一侠客所救,我也未曾看清那人面貌,只烈风迅雷、满目青光!”
车骑将军咦了一声,不想郭桐双却问道,“将军,那侠客剑术比大王如何?”
“这个。。。。。。”邢智心头一跳,面色惨白,身子一歪,跌落马下。
“大人!”“将军!”“族兄!”
众人连夜将‘身体高热"的巡政使护送至河东郡城。
且说夏王与夫人本救了老友性命,反被其一番训斥,便是心胸豁达之人,自也难容。然夏王终非凡夫,能容如海,君臣相交仿佛刎颈,纵使初见之人,亦常倾盖如故。
“师哥,还在生闷气?”夫人靠在身侧,声若珠玑落玉碟,夏王笑道,“吾非那般小性之人,只恨文白亦不能识吾孤诣。”
夫人侧目看去,夫君眼中尽是苦涩,不由得心疼道,“不如做了这几笔买卖,你我便归隐吧。那时你做一渔翁,我做一渔妇,你做太上之柄,我为垂帘之。。。。。。啊!”
夏王剑指电射,笑道,“就知调笑,什么太上,垂帘。。。。。。”
夫人嘻嘻一笑,躲过此招,二人十指相扣,闭目之间,情深绵绵,两人脚下飞器亦如丝耦合。夏王心动,伸手揽住夫人腰身,夫人亦靠在夏王身边,二人眼前仿有无数彩蝶翻飞,群蜂嬉闹,他夫妻心有所感,便作游鱼,天地知机,同化作一潭秋水。一时鱼水交融,风烟静谧,亘古为霎、须臾为极、虚空如沙、毫厘为天,冥冥默默、惬然而不可止!二人动情处,双唇交接,四手交握,忽而一极天际地黑影乍现而前,二人反应迅捷,疾旋而下,脚下剑形之物霎时翻飞,二人自九霄至上跌跌
(首发更新M.JHSSD.COM)
撞撞落入凡尘!
“当真狼狈!”二人大叫不妙,眼前长形之物竟是一条大河,当下相视一笑,暗暗侥幸,只听得如雷巨响,这对璧人深入水底。夏王水性不若夫人,连呛了几口水却也艰难游上岸边,夫人从怀中掏出香帕擦拭夏王头颈处。
“连累师妹一道受苦。”夏王伸出手掌按在夫人背后,惊世功力发动,红衣顿时干了一隅。
“师哥命格奇特,凡马驾驭不得。少皋兄这才赠此剑印方便我二人赶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