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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莲回过神来,难道骑电动三轮车的大爷又把她们送回来了?正在讶异时,身后传来爽朗的笑声,回头一瞧,大爷就站在院外,满目阴邪的笑个没完,彩莲这才发现,大爷露出的牙齿根本不是人的牙齿。她吓得连连后退,大爷倒也没有进来,而是将院门死死地关上了。
一切周折不过是一场幻象,守奎、彩莲和李奶奶又一次被困在院子里。随着院门紧闭,阴风停止吹动,只剩下森森鬼气纠缠不休。远处的鬼影晃动一番,说道:“守奎,刚才对你说的,还要继续说下去。”
守奎被阴气上身,冻得浑身不自在,咬牙问道:“你说要我活着,究竟想做什么?”
彩荷阴气沉沉的说道:“你们既然贪图身体,迷生情爱,我就要你们夜夜苟合,直到生出孩子为止。”
守奎大惊,说道:“我已犯错,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继续折磨下去?难道你愿意看见这种事吗?还要生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彩荷说道:“你必须照做!”
守奎大声喊道:“你怎么变得这么狠毒!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彩荷说道:“你若不做,我就杀死你的爹娘,折磨你的亲戚,好自为之吧。”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自从那天之后,我家就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一开始还有人关心,后来实在太阴沉,包括爹娘和亲戚都以为我们变成疯子,渐渐的没有人再管我们。”
神棍阿宏问道:“你真与彩莲又……又那个了?”
守奎无奈的低下头,说道:“我不想再和彩莲苟且,可是又不能不管爹娘和亲戚,实在为难。其实彩荷也不敢那样对付我,因为我们都明白,哪怕有一个人被她害死,我都会绝望自杀,她就不会得到好处。我已经被折磨到崩溃边缘,没有办法做出理智选择,我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强壮,其实挺脆弱的。”
大诚憨憨的问道:“这么说来,你有谈判的筹码,为什么还是沦落成今天这个样子?”
守奎说道:“我和彩莲都不想再做那种事,可是我的身体却疼痛难忍起来,胸口、手肘和膝盖开始流脓,无论怎么处理也不见缓解。彩荷托梦说,只有和彩莲苟且,身体才不会恶化。”
守奎身体溃烂,彩莲心疼不已,二人只能遵照彩荷的要求行苟且之事。事成之后,守奎的身体健康如初,全无溃烂,光滑壮硕,又成了当初吸引人的身板。这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守奎和彩莲都要违背意愿的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们感受不到情感,感受不到快乐,只有隐忍,只有痛苦,只有度日如年的疲惫。可是尽管如此,彩莲也没有因为自己而不顾守奎的身体。
根据彩荷的说法,彩莲最终的目的是怀孕生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尽管不明白生出的孩子会被如何处置,可是她只能期待自己早一天怀上孩子,就能早一天结束苦难。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守奎日渐消瘦,身心俱疲,形如枯槁,彩莲却始终没有怀孕,二人的苦难宛若驶向大海的小船,迟迟看不见彼岸。
终于有一天,守奎实在不愿意再这样折磨自己和彩莲,心态崩溃的他顾不得爹娘亲戚的生死,毅然决然的停止了与彩莲的苟且。他的身体很自然的疼痛起来,不断流脓,不断衰弱,彩莲既心疼又着急,劝守奎不要固执,也许马上就会怀孕。可是守奎却铁了心的不再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即使身体出现极大的危机。
大诚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刚才李奶奶说‘守奎受罪了,他最近没有和彩莲……结果就更加严重……我劝他从了,认命吧,可是他已经不想了",原来说的是这件事。你还说彩荷晚上会来,难道她每天晚上还来监督吗?这也太变态了!”
守奎羞臊难当,说道:“彩荷并非每天都来,黄大仙却是一天也不落,有时候它们就坐在窗台上看着我们。”
神棍阿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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