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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听起来很玄乎,可是经常游走在大山乡村的警察多少还能理解一些,只不过自从警察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高人和其师哥的死属于警察要调查的事情,守奎只担心自己家里的诡异。几天后的夜里,他们都已经睡下,却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守奎四处查看,发现有黑烟飘进院子,自下而上的覆盖贴在各个地方的八张符纸。回想当初的一幕,守奎意识到高人的阵法即将被破,便把李奶奶和彩莲喊醒,要么坐以待毙,要么鱼死网破,又或者就是往外逃。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我们既不想等死,又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选择逃跑,可是就在我们拿着金银细软往外跑时,还是出事了。”
身强体壮的守奎本是个颇有力气的男人,可以一个人对付一头待宰的猪,能够端着鞭子就把牲口吓得老老实实干活。正是这样一个被本村和周围村子的少妇垂涎欲滴的大男人,却在最需要他展现男人魄力与承担责任的时候摔倒在地,痛苦得抱成一个肉疙瘩。
四下里阴风阵阵,倚靠院墙的参天大树沙沙作响,风吹得眼睛睁不开,彩莲背着金银细软,一手搀扶李奶奶,一手企图拽起守奎。守奎知道自己着了道,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彩莲带着李奶奶赶紧逃去二姨家。经过一番纠结,彩莲和李奶奶抹着眼泪往外跑,院子里只剩守奎一人,他仰面躺在地上,趁着身体不那么疼时,趁着死前最后的时光,再看一眼天空,再絮叨几句。
“彩荷,你是我的妻啊,就算我做错了事,你就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守奎生无可恋,又说道:“算了,不能怨你,本来就是我做错事,分明有媳妇,却去和别人上床,就算生出孩子也不是我们的孩子,又有什么用呢,真的就能开心吗?死了也好,死了我也做鬼,给你赔罪,任你惩罚。”
人死前似乎总能想到很多事,守奎也不例外。他躺在地上想东想西,一会儿忧伤一会儿苦笑,像个疯子。浓墨般的夜色逐渐变蓝,滚滚浓烟也不再深黑,而是淡雅的青色。分散在八个方向的符纸一张接一张的燃烧起来,化作灰烬飘散于空,被阴风一吹就散了。
守奎的身体燥热难当,这种热甚至突破了他等死的绝望,本能的坐起来脱衣服。当他心急火燎的将上衣和裤子全部脱掉后才发现,胸口、手肘以及膝盖竟然是铁青的颜色,那些燥热的感觉就是从这里向四周散发的。
空荡荡的院子里,守奎只穿着一条裤衩,跪在地上惊讶的观察身体的变化,远处角落里逐渐清晰出一个影子,那是去世的彩荷,用冷到极致的声音问道:“你就是用这样的身体面对姐姐的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守奎立刻转过头,不顾身体疼痛,说道:“彩荷,我错了,你杀了我,放过你姐姐和你娘吧。”
彩荷说道:“姐姐用了你的身子,贪了你的身子,也痴迷了你的身子,她为了可以多贪几口,甚至去吃阻止怀孕的药,这种绝情忘恩的事都能做出来,有什么可原谅的?”
守奎说道:“那好,那好,可你总不能害死自己的亲娘吧?”
“娘?她允许你们的事,还告诉我既然死了就不要去管你们的事,这样的娘也能原谅吗?”
守奎生气的说道:“这都是咱们一起做的决定,你当初不也是同意的吗?”
“一起做的决定……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彩荷暴怒,鬼无泪,尽是森森鬼气。
守奎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觉得身上火热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局部地方溃烂般的疼痛。他低头看着自己壮硕的胸口和粗壮的手臂与大腿,那些壮硕的肌肉正在失去肤色,阴沉淤青,而这些地方正好是彩荷出殡那天,高人用黑色染料涂抹的地方。
一切急转直下,刚刚摆脱燥热的守奎又觉得阴冷起来,他连忙将衣服一件件穿上,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彩荷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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