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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这京城里确实没人拦得住本王,本王无罪,为何不能随意出入刑部和皇宫?倒子,深更半夜带一群人来侯府,用的什么理由?皇上可知晓?”
炎晨轩微微眯眼,竟将矛头转向他了么?可是羽卫头领亲自带走的人,怎么会无罪?
然而燕北枫太笃定了,笃定的他都不知该从何处问反驳,高位者的多疑让他选择了沉默。
牧休然冷眼看着,心中思量起伏,燕北枫的出现是他的机会。
想着,他倏地起身:“明日我便入宫觐见,二皇子子,今晚的事我北郡侯府要一个交代!”
他绝口不提早先做好的安排,扔下话便甩袖离开。
有燕北枫镇着,绕是炎晨轩在场,也只能按捺下心绪,任由牧休然离去。
该死,他竟忽略了燕北枫这个大变数!
回王府的路上,燕北枫扫了眼宁璇和沈艳翎,淡淡地问:“说吧,到底为何会出现在北郡侯府?”
宁璇沉默,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稍稍动了几下:“可是我二人的出现破坏了你的安排?”
燕北枫没有言语,可看神色,显然是肯定了。
见状,宁璇眉头皱紧,说了傍晚得到消息的事。
燕北枫觉得古怪,一个小小商人怎会知晓北郡侯府夜间会发生的事?但也多亏了宁璇和沈艳翎的出现,不然今晚的事怕是要闹大。
沈艳翎左右瞄了几眼,重重咳嗽几声。
燕北枫瞥她一眼:“镇北将军府的事,你详细说说。”
沈艳翎抿唇,眸中闪过痛楚:“镇北将军府的事,其实没什么可细说之处,那晚,也确实是府里的人不敌才会……”
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宁璇说:“镇北将军府的人命,一定会追回来的。”
想起白日里沈艳翎一人独处时的恍惚,宁璇暗中叹息一声,心中生了自责。
是她疏忽,沈艳翎不说她便将镇北将军府放在了一旁,却忘了镇北将军府的人对沈艳翎有多重要。
燕北枫跟着开口:“待此间事了,镇北将军府的公道,本王替你讨回。”
在之后,几人一路无话。
次日天明,临近晌午时两个消息突然在京城中传开。
“你们听说了吗?永乐郡主完全不顾西炎律法,闯入大牢里带走了一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