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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
几个人都狠狠瞪着姜娆。
但还没等她们发作，姜娆就开口了，而且还一开口就是赞赏的话。
姜娆看向焦氏：“夫人，您看看，方家这几位夫人的养气功夫比您可就要好太多了，方淑妃……哦，对了，皇上已经下旨夺了她的妃位，不能再称她为淑妃了，那位方氏，她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还被送去了慈云庵，连累得方家这半年来的处境也不太好，但方家的这几位夫人甭管心里有没有怨气，至少表面上可没有流露半分……”
您啊，好好向她们学学。
众人都从姜娆的面上解读出了这样的意思。
焦氏愤怒不已。
到她这儿就过不去了是吧，明明是冲着方家那几人去的，再回头踩她一脚有意思吗？
而方家那几人，不用说，她们就更愤怒了。
这是一上来就把帽子给她们扣得死死的啊！
瞧瞧周围这些人看向她们的时候，那满怀深意的眼神，她们现在不说话，会被所有人认为是默认了姜娆的话，她们就是对隆誉帝的旨意有了怨气，只不过城府深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她们若是开口辩解了……
在旁人眼里，也只是心虚之下的狡辩而已。
进退两难，也就是如此了。
姜娆一脸了然，极为体贴地道：“方家的几位夫人，你们不用说了，我们都懂……”
方家女眷们：……
若是可以，她们真恨不得生撕了姜娆。
好了，到此为止，姜娆算是用言语就将这些人给镇压了一遍。
见着这群原本坐在一起声讨她的人都无话可说了，姜娆状似抱歉地道：“哎呀，瞧我，又说了这么些实话，若是得罪了诸位，还请二婶和夫人们都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孙氏等人：……
她们还能说什么？
哪怕心里要气炸了，为了不被姜娆抓住把柄再放大，她们也只能硬生生忍了，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也就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了。
见这些人是真的不会再说话了，姜娆还有些遗憾呢。
正好眼角的余光瞧着镇国公夫人、嘉和郡主、以及端王府世子妃卫氏三人一起进来，姜娆便朝着孙氏等人笑了笑。
“我知道诸位见着我怕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那我也就不碍诸位的眼了，希望我走了，诸位能重新收获好心情……”
话说完，姜娆冲着周围看热闹的女眷们点点头，这才朝着嘉和郡主那边走了过去。
花厅里发生的这些很快也就传到了罗氏的耳中。
作为主人，还是负责招待客人的主人，罗氏会这么快就知道花厅里的事也是理所当然。
她忍不住笑了。
先前她还担心姜娆会被孙氏等人欺负来着，谁曾想，会是姜娆手起刀落，专往人心窝子上戳，三言两语就把这么些人压得抬不起头来呢？
她还真是白替姜娆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