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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梁家的后手。陛下宠爱秦昭香,不到图穷匕见?时分不会逼他妻离子?散。尽管秦昭香自?己未必理解得了妻离子?散是什么意思。
梁仲白与姜挽云的最后一面,毕竟是当着太后见?的。梁仲白不能多说。但他一次常规性的不听话——他是经常不听话又被皇帝收拾的——带来了秦昭香的出手。
那意味着,皇帝对此刻的局势不容有失。
那么那件事发生?,也就?是这两天了。
这是姜挽云与梁仲白之?间的默契。
姜挽云一直想摆脱作为人质的身份,那是一个名门之?后的压抑和?不甘,梁仲白知道。
梁仲白一直竭力避免成为杀人如麻者?的手中刀,那是一个看?透了世俗腐朽的读书人最后的坚持,姜挽云也知道。
梁仲白终于背叛了持刀之?手的时候,就?是他再也拖延不下去了的时候。那就?是姜挽云远顿他乡的最佳时机
。
姜挽云神情淡淡的,看?着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的梁暮,最后一次把手中卡片攒成扇子?,
“霓霞山门见?”
姜挽云笑?了一下,推门而?去。
梁暮从未见?过主母姜挽云那样的笑?容,姜挽云一直都冷冷的,淡淡的,偶尔笑?起来嘴角也带着几分敷衍。少年梁仲白跟女奴私奔都不爱看?她一眼实在是太正常了。
可这次姜挽云笑?得很真心,拨云见?月,寒梅乍开。
就?好?像一个压抑了数十年的人,终于对皇权、父权、仙权这些寻常人不敢反抗的力量,露出了她内心真实的傲慢。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几个修士闯进来,向着秦昭香道:
“有没有什么异常?”
……
皇宫的军神庙里。
景中寰跪坐在邢圣帝君的神像前,仰望那尊黑曜石塑成的立像。
不同于外界皆尽妖魔化?的门神像,或者?美化?得过分的姻缘神像。
皇宫里的塑像师真的见?过邢铭,所以这神像十分逼真。
高大,威严,冷酷,力量感迫人。
皇帝景中寰每每心乱如麻的时候,只?有跪在这座神像脚下,才能找回足够的冷静。
“庞七,朕有点怕了。”
景中寰脚边摆放着大公主派人飞马送回来的留影球,耗尽了能量的球体在滴溜溜打转。
身后陪跪着的,是刚去世的庞老太师的第七个孙子?庞御史,官服袖子?上滚着一道白边儿,他还在服孝。
除此之?外,整座大殿再无人气?,连一个伺候着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寂静。
“晚了,陛下。琼州大阵开起来就?关不上,年前先?孝景皇帝知道怕,那才来得及。”
景中寰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意外一个接一个,小秦起出来的魔气?入侵,白允浪从地府活着回来,庞老太师突然去世,现在梁仲白忽然反水……好?像天道都不站在大行这边。”
庞御史看?了一眼皇帝脚边的那个带来意外的留影球,沉默半晌:
“陛下后悔了?”
景中寰想了想,最终缓缓摇头:
“不。”
庞御史于是道:“邢铭没有机会活着走出琼州大阵的,一千
景中寰却道:
“朕并非怕他是个旱魃,朕也不是怕他背后的昆仑。朕就?是……怕邢铭这个人。”
“臣……不太懂。”庞御史恭声?道。
景中寰盯着面前的神像,神像冷肃的面孔上,镶嵌着一双高深莫测的眼睛。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庞御史想了想:“效佞幸作风,行忠勇之?事。阿附媚上,然则心怀天下,是个实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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