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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打发了众人,独独留下沈冰月和男同志一起在家里喝个茶。
期间,男同志很是烦躁的提出了心中的想法:“我受父亲的影响,从小喜爱国画,不瞒您说,我是收藏了些好的画作,但赝品很少见,前几年一幅好画几斤粮食有些人都给我换呢。
这幅画成了我的心病了,我不收藏赝品,只要有疑惑就不收藏。人家从我这里拿画,你说我说这是真迹也没底气啊!但是现在大家说法不一,我在沪市,问李教授要不您收藏?他摆了摆手,说他的一点钱哪里能想收藏那幅画就收藏,你一听就是觉得这幅画没收藏价值嘛!”
沈冰月内心却不这么想,李峰的父亲本人很纯粹,虽研习油画,但他前世晚年见识过很多古画,不过只独独收藏了为数不多的几幅画,他对这位画家早期作品不感兴趣也是正常的。
沈冰月这时候想起了李峰,要是他没坐牢,回沪市,即便像前世一样一事无成,也还是有些倚仗的。即便是他的父亲还有几个孩子,即便是他的父亲对李峰恨铁不成钢,但仍旧在生前在经济上帮扶了他。
李峰的父亲用还算丰厚的工资和卖画的钱时不时补贴李峰些,不过这位老人没有收藏很值钱的画作,儿女也有几个,不可能把仅有的几副画都留给李峰,也没有留给儿女们非常丰厚的遗产倒是真得。所以前世李峰破罐子破摔后,靠沈冰月用用左右画画卖钱,只能保持小康水平的生活。
也足以证明,沈冰月前世还是很有实力的,中年改用左手画画,仍旧保有了较好的生活,但想有名气,在画家众多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了。
中年男同志又怕画砸到自己手里似的,又试图推销:“不过我后来听朋友说,李教授的妻子刚刚去世,他心情沉痛,他不收藏这幅画可能因为心情不好,没有心思,而且我们都知道他对国画,独独钟爱梅花,是不是?也不是说这幅画没收藏价值。您看,您要不收藏着?”
快60岁的王教授摆了摆手,笑道:“你怎么就跟你爸爸不一样,行了,这几年,拿到我这里来鉴赏的画何止这一幅,算了,这幅和我没缘分。”
中年男同志有些沮丧,更认定了这幅画其实是假的,因为说它真的都不愿意收藏,即便自己低价售卖。
男同志打算抱着画打道回府,甚至只是胡乱卷了卷,连王教授都心疼的劝说:“轻着点,这么胡乱卷,哪里只能保存好,暴遣天物啊!”
中年男同志想着什么天物,可能真的只是垃圾。
沈冰月见状,问道:“您如果真的不想收藏的话,您开个价,如果合适,我还挺喜欢的,我收藏也可以,只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您如果不喜欢了可以转让给我。如果喜欢,当我没说。”
男同志上下审视了翻沈冰月,张了张嘴:“我这幅画是从老外手里买的,2000块钱呢,当时想着是幅古画,买回来它也不流落在外,哪怕国内谁收藏着,也算回来了。
那你一个学生,那我问你要多少钱呢,我本来想着既然有人说是真得,我有疑惑也会给买家说清楚的,已经出售,概不负责,我肯定会告诉买家我鉴定的结果就是有人说真有人说假。”
沈冰月点了点头:“嗯,现在两千块一幅画确实不便宜,那您想出手,要多少钱?”
中年男同志犹豫了一下,又不想砸自己手里,于是试探着说:“那就原价?可你一个学生?”
王教授笑道:“我的这个学生可不是一般的学生,画作连连获奖,前途无量,现在一幅获奖的大幅国画最高卖到800块钱一幅了。”
中年男同志一听,好家伙,意思是她有实力买画啊!
对着沈冰月一个劲的恭维后,还是想转让画作。
沈冰月以2000块的价格买下了这幅画。
王教授是中间人,跟着沈冰月和中年男同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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