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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冰窟里。
鹿釉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拖着慢吞吞的脚步,半夜的街道没什么人,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
夜风还夹在泥土的腥味,她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前几天晚上父母出事的现场,忍着腹中的翻滚,扑到旁边干呕了起来。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是她妈妈身上的血……
她妈妈,她的妈妈……
鹿釉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感觉不吐了,又晃悠的站起来去找她哥,她没忘记自己出门的目的。
堂哥那么晚不在家,她要找到他。
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悠了不知道多久,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鹿釉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空洞无神的眼睛无机质的眨了两下,她摸着墙壁循着气味走了过去。
垃圾桶旁边瘫坐的一个人,血污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脏兮兮的。
她闻到的血腥味是这个人身上传来的,她看了眼脚下,黏腻的还踩到了他流出来的血。
云层散开,有缕月色照进小巷子时,鹿釉好像是被脚下的血色刺激到了,无神的眼睛四处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想起自己这时候应该要报警,叫救护车,不然这个人就像她父母一样。
想起这个后果,鹿釉呼吸有些急促,转身要走时,裙摆却被拽住了。
“救……救我……”
鹿釉想把裙摆拽回来,但这人抓的牢牢的不肯松,不松开她怎么去叫人,鹿釉情急之下开了口,“松,松手,会救、你的,我去叫人。”
鹿釉自从父母走后受了刺激,已经几天没开口说过话了,突然说起来喉咙涩的很。
那人好像听见了,果然松了手。
鹿釉转身正打算走,地上瘫坐的人突然含糊的呢喃了一声让她顿住了脚。
“爷爷……孙儿……好疼啊……”
鬼使神差的鹿釉又蹲在了他面前,从裙兜里掏出了两颗糖。
那两颗糖是那天去水族馆路上时,她妈妈塞给她的,听说是姑姑寄回来的,鹿釉一想起是母亲走时塞给她的东西就一直没舍得吃。
这几天她基本上都是看着这个愣神。
那少年应该是失血过多又淋了雨,有些烧糊涂了,鹿釉攥着手里的糖发了会呆,才撕了一个塞他嘴里,另外一个放在了他手心上。
“别睡,我去找人。”
鹿釉起身时听见他一直脆弱的喊着疼,眼尾也含着泪珠,下意识就伸手帮他拭去了,“不疼的,别哭。”
把人哄好后,她就转身离开了巷子找电话亭报警叫救护车去了。
后来的事她就记不清楚了,好像是雨淋太多,那段时间情绪起伏太大,晕在了人家店门前,被人送去了医院,没几天她姑姑回来就把她接走了。
再然后就是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吃药,看心理医生,守着她父母留给她的东西熬了过来。
一梦醒来时,鹿釉盯着天花板好半天回不过神,手碰上脸颊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怪不得,第一次见面郎予就一副熟稔的语气。
原来她以为的初见,其实是早有注定。
鹿釉缓了一下起伏的情绪,本想起身去洗个脸,腰上却受到了阻力,低头一看,原来是郎予抱着她睡的正熟。
外面天还没亮,半夜似乎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
鹿釉借着床头昏暗的小夜灯,低头亲了下郎予的眼尾。
安静的卧室,突然响起一声揉进骨里,夹杂着万千深情的低语,“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
谢谢你,愿意穿过万千人群来爱我。
—正文完—
写到这的时候竟然有种浓浓的不舍,但也拖的够久的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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