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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釉躺在他身下见他随手扯开领口的几颗扣子就低头往自己的脖子上亲,笑着就想推开他,“干嘛?痒~小狗吗你?”
“嘶,说狗你还咬上了。”
推没推开,还被压在身上的人叼着脖子上的软肉咬,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发软不说,鹿釉总觉得有些危险,下意识就想躲。
郎予哪有那么轻易就放过她,长臂一捞就将人锁在了怀里。
湿濡的吻落在后颈上时,鹿釉抓着他锁着自己脖子的胳膊,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随着掐着自己腰的手渐渐不太安分,鹿釉红着脸扭了下身子,不但没有挣脱,还被人抱的更紧了些。
没一会儿,当鹿釉突然察觉到身后异样的感觉,一时脸热的瞬间红了个透。
“你、你松开我,我困了,该回去睡觉了。”
郎予是把她抱进了他卧室里的床上,鹿釉虽说有时宿在他公寓里,但都是住在客房,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对方的房间。
可惜她现在哪还有闲心打量房间,再这么躺一张床下去,她怕自己迟早把持不住。
到嘴的猎物怎么可能撒嘴,郎予也知道现在还不行,可就这么让人离开又有点舍不得,“不要,幺儿留下好不好,不动你。”
怕对方不同意,郎予还连忙又加了一句,“要不我打地铺,你睡床。”
那这样和在她房间有什么区别,鹿釉想着听着耳边闷闷的声音,倒底心软,“算了,我累了,今天就睡这吧。”
“但是你……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鹿釉说着眼神飘忽的在屋子里来回晃悠,幸好现在她背对着对方,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搁在肩上的大脑袋犹豫了几分蹭了蹭她的肩窝,鹿釉痒的抓着身下的枕头没敢躲。
郎予红着耳朵起身咬了下她的耳垂,将被子盖住她的脸,确定她看不见了,才下床火速跑去了洗手间。
等人整理好出来已经是四十几分钟后了,郎予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熟睡的人儿,趴在床上轻轻描着她的眉。
屋子里只留了盏床头柜上昏黄的小夜灯,安静的甚至能听见外面汽车流动的声音。
好一会儿,裹着温柔低磁的呢喃声突然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
“再等一等。”
郎予在心里告诉自己,等鹿釉到了二十岁,到了法定年龄……
郎家大宅
“夫人,吕夫人来访。”
管家突然过来敲响了书房的门,立于书案后面的美妇人心平静和的执着手中的毛笔,眼都没抬,“吕?”
“是尧城西凌区的吕家。”
“先生和老夫人呢?”
“在后院打高尔夫。”
“既然这样,那便先请进来吧。”
“是。”
等人恭敬的退了出去,保养的相当年轻的美妇人拉了下身上滑落的披肩,才不疾不徐的出了书房。
待到楼梯口,她都还没下去,妇人哭闹的颇为响亮的声音倒是先让郎夫人眉头皱了起来。
吕夫人眼尖的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人,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过去。
“夫人,夫人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顺利通过《皎皎明月》的面试后,鹿釉边开始踏上了演戏的征程。
《皎皎明月》就是上次黄前辈介绍她的那部戏。
鹿釉在里面饰演男主的白月光,戏份充其量是女三,但胜在人设好,不然她也不会接下来。
面试通过和黄前辈说了一声迎来了一堆恭喜后,她便去了《星光》剧组转溜了一圈。
《星光》拍了两个半月,就快要拍完了,鹿釉因为接下来要准备学校里的期末考,已经很少去剧组了。
南方的冬天来的格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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