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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蹲在地上瞪着贴着墙根的猫,一整个委屈巴巴的耷拉着脑袋。
可惜鹿釉看不见,不然她敢保证自己一定被萌的冒泡。
“猫又是怎么回事?”
“你等等。”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郎予立马行动了起来,没一会儿鹿釉点开他发来的视频,看乐了。
视频里有只两脚站立的猫,可怜兮兮的被逼的几乎贴紧了墙角,好像做错了事被教育罚站的一样,鹿釉还从瓷砖的反射中看见了蹲在猫面前的郎予。
恰时电话里传来了郎予含着几分控诉的声音。
“我本来想给你发个抱抱的,结果被这家伙一捣乱我就按错了……”
“所以它现在是被罚了吗?”
“谁让它做错事!”
竟然让他在鹿釉面前出糗,不可饶恕!
焦糖见面前的两脚兽一直凶巴巴的瞪着自己,受气包似的朝他抱着电话“喵呜”了一声。
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就被教育了,想念铲屎官(郎予妈妈)的第n天。
鹿釉听着电话里头的猫儿叫的怪委屈的,失笑的软着声哄着还在气头上的郎予:“算啦,不气不气,小猫有时候确实调皮,适当教育教育就好了,不要把自己气坏了,身边有糖吗?吃颗糖降降火,嗯?”
鹿釉的灭火还是很管用的,郎予应了一声后,冷冷的看了眼焦糖,眼神警告后才站起身。
焦糖看着他的背影呲着牙挥了挥爪,哪还有受气包的小媳妇样,谁知这人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样回过了头,吓得焦糖小肥猫立马起立贴回了墙上。
郎予冷哼了一声,这才不再看它。
鹿釉不知道电话那头什么情况,不过郎予身边还有只猫挺让她稀奇的。
想着想着她就问了。
郎予就把他母亲怎么托猫的故事告诉了她,通过刚才的乌龙,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嫌弃。
鹿釉听出来后,笑的眉眼都弯了弯,“看上去你俩相处的挺好的嘛。”
“就是个讨债猫!”嫌弃。
“郎予哥,下次有空我能去你家看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