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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卖命！
所以，她想要他死！
她死不足惜，只是不放心将司暮野孤独的留在这个世界上，承受着云陌等人的报复。
楚晚凝反复深呼吸，终于调整好了纷乱的心绪。
她开口：“司言渊，你就算洞悉了我的意图又有什么用？终究，你也是孤身一人，想要救走这么多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楚晚凝，你真的舍得让司暮野也跟着你一块下地狱吗？”
楚晚凝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也说了，要你跟我们一块下地狱才是我的最终目的，不是吗？”
司言渊面无表情，睨着司暮野：“你想死吗？”
司暮野没回答。
然，他的眼神却早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不想死！
哪怕是在监狱里苟延残喘，他也不想死！
司言渊呵了一声，将一把手枪塞到了司暮野的手里，“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解决了楚晚凝！我答应你，只要你这么做了，你便是有功之人，我一定会放你自由！”
司暮野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他说的条件非常的有诱惑力。
只是，他怎么可能将枪口对准楚晚凝，他的亲生母亲？
楚晚凝恨恨的瞪着司言渊：“司言渊，你给我闭嘴！”
“司暮野，你仔细斟酌！”
司暮野握着枪的收在发抖，呼吸越发的紊乱，以至于他额角的青筋都跟着一突一突的跳个不停。
“阿野，你杀了他！杀了他就能解了你的心头大恨！”
“闭嘴！”司暮野眸子赤红一片。
他在斟酌，在衡量。
杀了楚晚凝，司言渊或许真的能够放他一条生路。
“阿野！你不要上他的当！如果他真的是个顾念旧情的人，你与我就不会变得这样凄惨。”
楚晚凝生怕一心求生的司暮野会因为司言渊的话而有所动摇，语气有些焦急的提醒他。
司暮野的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的种种。
他本应该是人中龙凤，曾几何时，不管他走到哪里，别人都尊称他一声“司二少”。
然，他却是被司言渊还有云陌一步步的逼成了现在这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他突然眸子猩红一片的将枪口对准了司言渊。
“司言渊，我妈说的对，你根本就不可能放了我们！”
“司暮野，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在监狱里苟延残喘，求的是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楚晚凝的决绝，也没有楚晚凝的狠！
“你给我闭嘴！”司暮野扣动扳机，眸子猩红一片，“司言渊，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