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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怎么说出来更好,但现在很自然地啪的一声就从嘴里出来了。
虽然预想到了,但妈的眼睛一下皱了起来。
“怎么了?”
“只是·····,不值得,所以不要再问了。”
“那女人是出轨了吗?”
妈的表情满是阴沉!
“那女人是不是出轨了?”
“我让你别再问了。”
“······.”
“······.”
“我…!”
“妈妈??????,都结束了?????????。别这样,???????。”
就是那个时候。
可能是因为妈的声音变大了,小兰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但是可能是被吓到了,一边哭着眼泪一直流。
“啜泣·····,啜泣·····。”
选择性缄口症,在别人面前连爸爸都听不好的女儿。
连哭声都哇哇地说不出来。
这在自己奶奶面前也没有例外。
可能是觉得怜借,妈一把抱住了小兰。
“乖乖,别怕!别怕!奶奶在,奶奶在…”
“啜泣·····,啜泣·····。”
“乖乖,做恶梦了吗??”
小兰对奶奶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恶梦?会是什么呢?
虽然她本人没有意识到,但妈妈在意国米兰学习的场面是我们夫妇分手的预知梦。
还有苏伊士运河搁浅船舶对投资股票的我来说也是个好的预知梦,可对相关产业来说是个好消息吗?
只是成为了诱发通货膨胀的因素。
这根本说不上好梦坏梦,不同角度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
“好吧,虽然钱重要,但不能强迫她说出梦。”
这对成长的孩子来说没什么好处。
我刚想到这里,妈突然问了一句。
“孩子知道吗?”
“还没有·····。”
“咻·····,进去吧。我的孩子,想吃什么?吃鸡肉吗?上次吃得好多呢。”
点头点头。
“哎呀,小乖乖好可爱,漂亮死了。”
妈妈笑得很灿烂。
顺便说一句,小兰在我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开口过。
但现在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
“爸爸。”
在被奶奶抱着的情况下还叫我。
我和妈露出激动的表情,我马上回答女儿。
“乖女儿,怎么了?”
“我,写本子。”
画东西吗?
原来是想画梦里的场景啊。
我心里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因为不想小兰想起恶梦。
但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好奇心,斜眼看了看小兰画的画。
“这是什么?”
要考虑半天。
鸡在飞。
头上围着圆形带子。
这有什么不好的梦?
“······!”
瞬间,我有了一个想法。
也许小兰现在不是在画自己的梦中的场面。
而是根据自己的梦描绘自己的希望。
那么?
“鸡们要死了”
为什么?还是什么其它意思?
“这个·····,难道是杀戮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