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诉有人想败坏戚家门风。
还说戚腾若是不信,于夜深后跟着她走一遭戚家后墙便是。
戚腾将信将疑赶来,本想着借此机会好好教育戚婉一番,叫她日后在府中少惹事,不想竟还真的看到了一出‘***"大戏!
古代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却万万不能,招上门女婿可以,若红杏出墙,那也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翻不得身的!
戚腾强忍着怒火指使下人:“胆敢污了大小姐清誉,还不将这宵小之辈绑回府中!”
戚婉站在戚腾身侧,阴冷一笑:戚昭啊戚昭,没想到你蠢到这种地步,偷人偷到家门口来,这可就怨不得旁……
“父亲,您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戚昭从贺遂怀中探出头来,一双圆圆的杏眼颇有几分无辜,打量着戚腾。
挡在他身前的贺遂也缓缓转过身,同是一双带着疑问的眸子:“父亲?”
戚婉一怔,这怎么可能!
她分明派人盯着南偏院,那贺遂正在床上安稳睡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却听戚昭道:“女儿若是没听错,方才妹妹是控诉,我在,和我的夫君……偷情?”
戚昭搭在身侧的手轻掐了下贺遂腰际,后者眉心微蹙,却依旧配合道:“回父亲,可是我和昭儿动静太大,吵到您了?”
“昭儿腿伤将愈,夜里疼痒难耐,我便扶着她出来走走,又见夜深不想搅扰了众人歇息,这才从后门悄悄溜了出来。至于……”
贺遂淡瞥了眼戚婉,从袖中掏出那绣着鸳鸯的香包:“这香包,是夫人送与我的,有什么问题吗?”篳趣閣
戚昭没想到香包会落在贺遂手里,余光瞥了眼山芙,却见那丫头也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她将香包绣好后一直收在永宁居寝殿的梳妆屉里,什么时候被姑爷取了去!
“婉儿,这就是你跪在为父脚下,让我夜里来看的好戏?”
戚腾额上已青筋暴起,周身散发的怒气足以震慑众人,
方才还等着看笑话的下人们,彼时已跪成一片,噤若寒蝉。
戚婉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圈套,怔怔的看着戚昭,再回神时,只闻戚腾一声怒呵:“二小姐有失德行,自即日起关禁闭于嘉和居,抄送佛经静心思过!”
“爹爹,是姐姐陷害我,是她们串通好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