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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寻衅,明天我去见他一面,让他以后不要来咱家了。”
第二天,齐玲悦去了鸿雁楼。
余德彪看见她很是意外,但特别热情的迎她坐下。
“您这有适合谈话的地方么?”齐玲悦问。
余德彪愣了一下,然后带着齐玲悦去了他的休息室。
“我奶奶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们了,余老板,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原谅那样欺负伤害过我奶奶的人的,以后咱生意不用做了,你也别去我家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齐玲悦说得好直白。
余德彪笑了笑,老头一直都是优雅从容的,但此刻他的笑容里,却有了几分残忍。
他说:“小丫头,你虽然揣着我家的种,但你做不了我家的主。”
“您错了,我揣着的是周家的种,是周大铁的重孙,他姓周,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是我齐玲悦延续下来的孩子,都得姓周,这点是我们商量好了的,我不让周南城来,不过是怕他一时冲动,杀了你,仅此而已。”
余德彪哼笑一声,然后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那乡巴佬自以为自己捡到了白天鹅,就可以变成天鹅,他替我养大了儿子,孙子,现在我的孙子要给我生重孙了,我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得到了,他费劲吧啦的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啥也得不到。”余德彪有些扭曲。
齐玲悦也笑:“您错了,您觉得这是您的种,可他们逢年过节烧的是周家的香,磕的是周家的头,敬的是周家的祖先,当然您非要自欺欺人的觉得您赢了他,那您就只管继续在你的世界你快乐,但以后我们家您就别去了,真的,我怕我都会忍不住往您身上吐口水。”
“你知道什么?”余德彪忽然狠厉的看向齐玲悦:“我那么喜欢她,我忍着不碰她,直到成婚前,我才没再克制自己,我对她已经够忍耐了。”
“那她当时是心甘情愿的么?”齐玲悦问余德彪。
余德彪:“……她就是矫情?我们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她非要反抗我,是她非要反抗我,我才打她的。”
“你真无耻。”齐玲悦把他放在手边的热茶举起来直接泼在他脸上:“这是替我奶奶泼的,”然后齐玲悦又倒了一杯往他脸上一泼:“这是替我爷爷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