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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个月的和平村下雨了。
下雨大概是所有人都很开心的日子,因为不用上工。
因为不用上工,女人们就在家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男人们懒点的就聚在一起吹牛打屁,勤快点的就上山打野下河摸鱼。
齐玲悦被周南城抱回家后,一觉睡到通天大亮。
睁眼就听见哗啦啦的雨声敲打着屋顶瓦片,听声就知道雨不小。
哎!
齐玲悦翻身趴在床上,四脚朝天两眼无神的静置了大概十分钟,最终还是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完成后,她撑起雨伞准备去拿些柴火生火做饭。
却不小心看见被周南城丢在柴火边的那个牛皮纸袋。
小气鬼。
齐玲悦嘟囔着说:“你要找对象我都没气,你居然还敢给我甩脸子。”
却口嫌体正直的把油纸包捡起来,趁四下无人,带回房间去了。
煮饭的事都被她抛诸脑后,齐玲悦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撕掉被泡了一夜水,有点湿润的油纸包装。
里面露出来一截红色,像是纱又像是丝。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纸包,里面方方正正的包着一条红色丝巾。
不是纱巾是丝巾。
他哪里来的钱?
齐玲悦可是记得很清楚,周南城说过,他跟奶奶相依为命,吃饱饭已经是最大的奢侈。
七十年代的丝巾虽然不像后面被炒出天价,但一条丝巾也要十几块。
要知道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才十几块左右。
齐玲悦抱着丝巾准备去找周南城,喊他拿去退掉,可转念一想,那是人家丢掉的东西,她有什么立场喊他退掉。
而且,这是周南城第一次送她东西,她不舍得还回去。
纠结了半天,齐玲悦决定,以后更多分担家里的开销,慢慢的贴补回去。
至于丝巾,被她珍而重之的放回别墅的衣帽间里专门存放丝制品的柜子里。
做好这一切后,齐玲悦出门拿柴火生火做饭。
她刚把蛋花汤盛起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开门。
走出去一看,周南城跟他奶奶两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奶奶这么大的雨您怎么从外面回来?”齐玲悦连忙迎上去,替奶奶除了蓑衣跟斗笠。
但全程没看周南城一眼。
周南城心说,这该死的小知青,气性比她头发还长。
“自留地里我种了红薯,我怕被水淹着,去理了一条沟。”周奶奶拍拍手臂上的水珠关切的问:“下雨天也干不成啥,你咋不多休息会儿。”
“我睡了懒觉的。”齐玲悦利落的把蓑衣跟斗笠挂在墙上,回头对奶奶说:“奶奶回屋换衣服吃饭吧。”
“南城打了鱼,还说加餐吃鱼呢。”周奶奶笑道。
哦。
齐玲悦这才拨冗看了周南城一眼,小糙汉提着一串鱼,大的小的,加起来怕有几十斤。
其中最大那条,看着少数得有二十斤。
“家里还那么多肉没吃,这鱼做成鱼干放着吧?”齐玲悦说:“等到时候肉没了,再拿它来打牙祭。”
“好,先吃饭,吃完咱做鱼干。”周奶奶用眼神示意周南城把鱼递给齐玲悦。
周南城心说,这大几十斤鱼,就这娇滴滴的小知青不得被压趴下。
但他行动却一点没迟疑,顺手就把鱼递给齐玲悦。
齐玲悦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好家伙,刚一上手直接扑向大地母亲。
周南城眼疾手快,伸出强有力的胳膊搂住齐玲悦,呲牙坏笑。
“讨厌。”齐玲悦可算知道周南城是故意的了,气得拍了他胸口一下,却没推开他。
周奶奶笑得活像抱上大重孙一样,美滋滋的把空间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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