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想你女人好过。”
齐玲悦记得,上一世王新军混得也是不错的,偶尔她跟周南城还会去参加他的老乡局。
这位王新军,就是其中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想来是当年没人查出来,他靠着这笔钱发家致富了。
“乡里乡亲?”齐玲悦被压迫得说话的声音很嘶哑,可她开口,却有浓浓的讽刺。
王新军:“你闭嘴。”
“你要是顾乡里乡亲,就不会把大家的口粮倒卖掉,没有口粮,你知道会死多少人么?”周南城把齐玲悦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见王新军手越来越重的勒齐玲悦的脖子,冷声道:“她要是出事,我杀了你妈你妹,还有你舅舅家全族,你知道我的,我说得到就做得到。”
王新军的手腕卸掉力。
齐玲悦得以喘息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听见她惊天动地的咳嗽,周南城心在滴血,可他表面上不敢表露半分。
王新军是个聪明人,一旦让他察觉到周南城因此方寸大乱,他只会把齐玲悦当成他活下去的筹码,肆无忌惮的要挟他。
周南城要救齐玲悦,也要王新军伏法。
他不做选择,这两者他要兼得。
“王新军,同村一场,只要你放开齐知青,我会跟公安说,你是去自首,只要你认罪态度好,是可以争取减刑的。”周南城说。
哈!
王新军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他说:“我偷的是全村人的口粮,你说得轻巧,他们不可能放过我的。”
“你既然知道这是罪大恶极的事,为什么还要干?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这村里最有文化的人,你这不是给孩子们带了个错误的头么?”缓过来的齐玲悦伸手,握住了王新军的手。
周南城差点就冲上去了,这该死的小知青,她要死啊!
那小手是别的男人能随便摸的么?
“你懂什么?”王新军激动的抓着齐玲悦的手,“我原本该是这村里最厉害的人,可我爸没了,家里没钱供我上学不说,我连媳妇都说不上,你这个该死的有钱人,你根本不懂穷人的痛苦。”
齐玲悦安抚的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王新军:“我怎么会不懂呢?可这真的不是你做坏事的理由啊?你放眼看一看,这世界上,到处都是穷苦人,可要是大家都去做坏事,那不乱套了么?”
“我不管别人,我只想活下去,我要活下去。”王新军的情绪不再激动,但却有点崩溃。
齐玲悦知道,她安抚到王新军了。
“我们不也在努力的活么?每个人都一样,生下来活下去,你多大?二十一?你还有大好的前程,相信我。”
“真的么?”王新军其实是很崇拜齐玲悦也很尊重齐玲悦的。
齐玲悦点头,她说:“真的。”
王新军正要放手,一个中年妇女冲出来,凄厉的喊了一声:“军儿。”
王新军像踩了电门一样,跳起来掐住齐玲悦的脖子,就往死里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