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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放了一点花露水,我再回来的时候溯儿就薅着我发尾使劲儿闻,呵呵呵地笑:
“爹爹和狼亲一样香香,可以吃饭饭”
夜子郎刚好过来,也凑过来闻,两个人把我周边的氧气快闻完了,我有些发晕,忙坐到一边吃自己的。
“我和你狼亲不一样,你狼亲臭。”
我道,溯儿在那边摇头,夜子郎一勺白粥正要喂进她嘴里,她还猛摇着头否定我的话。
“明明不是,狼亲是最好的”
语罢,我瞥了夜子郎一眼,高兴得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听到她这么说,他喂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乖,我们家小宝也是最棒的。”
他哄着,溯儿就大吃一口,手里还抓着一个小机器人摆弄。算了,她愿意吃就好。
“岐儿,你怎么不吃鸡蛋了?是不是煎着吃吃腻了?”
夜子郎问道,贴心的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给我。
“不会,我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孩子,不挑食。”
我道,夜子郎这才放心些,只是面上还隐有愁容。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我尽量表现得从容一些,这样他不会紧张。看得出来,夜子郎可能是被我传染了,变得有些敏感。
夜子郎听到后怔了怔,直到给溯儿喂完粥才回过头看我,笑道:
“今天不要喝酒了,可以吗?伤口裂开了,要休息一段日子。”
我愣了会儿,看着馍片上一堆孜然辣椒粉就不住地来气儿。
“那就不做了,倒是改改口味,吃这些辛辣的好得更慢。要多吃菜!”
我道,把菜心算夹到他碗里了,心口有些酸酸的,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连着几天喝酒,把气都撒他身上了,可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把馍片上的孜然辣椒粉都刮下来了,夜子郎看着被刮下来的香喷喷的蘸料有些舍不得。
“这两天不要做辣菜了,陈旧性的伤很难好起来,咱们两个总得有一个能来事儿吧?”
我笑了笑,拿了一块馍片递给他,他也笑着自嘲一般: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怎么也能压得住你。”
“现在呢?”我抱起溯儿朝他做拳头状挥了挥,他摇头:
“输了,输得心甘情愿。”
我不禁扬起头,心里满是征服了狼王的成就感。这种骄傲有点幼稚,但夜子郎习惯了,毕竟,他是我唯一的骄傲了。
“自己去玩儿,爹爹去烧水,一会儿你狼亲要洗碗。”
我道,把溯儿放下了,她不听话,一直跟在我背后,看着我打水就踮着脚要帮我。
这让我十分头疼,培养孩子的安全意识十分重要。但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掉进井里会死得很难看,这话也不适合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说,我只能先把她关到灶房里,自己在外头打满了水再回来。
“夜子郎,怎么和她说不能去打水?”
我十分苦恼,院子里的井盖没有锁扣,而且也不可能每次打完水都锁上,太不方便了。夜子郎也摇头,低声道:
“岐儿,我得仔细想想,你陪她玩儿去吧。”
我看了下外头的天气,笑道:
“正好,我要去送药,带她一块去。”
“早点回来。”
夜子郎起身抱住了我,我觉得太黏糊了,就应了声好,然后把他推开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道,忙去柜台包药了。溯儿很想帮忙,踩着凳子要帮我包药。油纸很大张,她的手小,包起来不紧实,也很慢。不过我不怕浪费时间,就让她慢慢包,爹爹会检查。
我们俩包药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我这才发觉溯儿其实不是咋呼孩子,她十次闯祸有九次都是我在一旁看着,我偶尔制止她,偶尔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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