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胃口好了一段时间后,我发觉和夜子郎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不过我也搞不懂的一点是,当这种变化一旦开始,我的胃口就不如之前好,有时候会犯恶心,明明只吃胡萝卜和大白菜肚子也会觉得胀胀的。
肉胎育囊里有了胚胎应该把不出来脉象吧?夜子郎之前给我把过玉儿,我自己知道肉胎和常人不太一样,没那么容易摸到脉象。玉儿和溯儿都是身体开始排斥了才后知后觉肚子里有东西,不过这次不是,夜子郎每个月都会喝十分伤阳的药汤,就算有,我觉得他短时间内也生不出健康的崽子。
今早起床的时候,我很自然地跳到了夜子郎背上。他背着我刷牙洗脸,我就挂在他脖子上"赖床"。他通过墙上那面用白灰粘了很久的老镜子看我,我也看他,我很坏,忽然张口重重地咬了他的耳朵。
夜子郎的半只耳朵立即充血了,他也疼得一只手护住耳朵怒吼,另一只手拖着我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一副拿我没办法,但还是担心我的模样。我透过他的指缝观察他的耳朵,那些毛细血管被我的牙咬得乱通通,一片绯红。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然背着我洗米,熬粥,打鸡蛋面糊要煎特别嫩的鸡蛋饼给溯儿吃。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受了欺负会压脾气,也不闹,也不问为什么,等到某个我以为已经烟消云散了的时刻他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报仇。
但是我们是动物不是吗?动物不需要有那么多没用的记忆。
“还困吗?不困也该刷牙了。”
他轻声道,话语里明显还有一些云淡风清。
我没回答,从他身上跳下来准备洗漱了。溯儿像只小猪,还没醒。我从窗户外面看她,今天会出大太阳,不出意外,我女儿应该会被热醒。她狼亲每天晚上都给她包毛毯,不热才怪。
还不到吃早饭的时候我就先去练剑了,夜子郎忙完后来检验我练习两个月的成果。很烂,烂得不能再烂了,被狼王刀扼制了两回我就破防了,把剑插到土里,干脆和夜子郎赤手空拳的打起来。
不过夜子郎手里还拿着狼王刀,我自然恐惧,可我打上了头也不怕了,夜子郎只好往后退了些。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要锻炼我的反应力,没想到过了招基础的身法后他趁我不备便把刀架在了我全身上下最让他受用的地方上。
“怎么不继续了?”
我问道,闭眼想象自己的器官变成血水龙头的样子,画面太残暴,但我喜欢,我喜欢疼痛。我开始喜欢破坏自己了。夜子郎好不容易把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拼凑,我不喜欢他,那我就用撕碎自己来回报他。
皮肉重新长出来的时候,会有无数条增生疤痕,每一条都是我们之间无法消逝的隔阂。
“割吧,狐狸的,也可以炖汤喝吧?”
我问道,夜子郎却始终没有下手,只是苦笑:
“我只想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天气热,要放地窖里,我不喜欢吃预制菜。”
我没任何的顾忌,直说道:
“反正到了最后我们都会听前列腺的话。脑子如果有意见,就让脑子自己先消化。欲望实现后,权欲只会膨胀,不会消弭。”
他有些失落地接了一句:
“我没有赌徒心理,你就是我能抓在手里的筹码。”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我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约同他在门口打了一个时辰,我的衣裳都汗湿了,夜子郎也是。我舀了一盆冷水简单擦擦脸和背,夜子郎说过,早上不要洗澡。他说早起的人就像是一簇春天里的嫩苗,早上的温度和湿度不用浇水,阳光正好,流了汗擦擦就行了。到了黄昏,那时候太阳下去了,水分蒸发得差不多了再浇水。
诸如此类的知识太多了,我也不记得自己记得哪些了,夜子郎一直在身边,否则我会拿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