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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事,越想越觉得心里苦。”
夜子郎先停下了,起身去打了盆温水给我擦脸,也给自己擦擦。
之后我不哭了,只是蜷缩着在夜子郎身前,把自己都藏在他的臂膀里。我想了想岐山爹娘的排位,忽然笑了。
“死了也不会好,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
夜子郎愣了愣,小声问道:
“谁?”
“生而不养的畜生。”
我说,夜子郎哽咽了,随后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一样抱紧,他也笑:
“把他们都当成大粪吧,我们不去想臭烘烘的大粪,要想山上的药香,田里的稻香。”
“夜子郎,我要断气了。”
我说,忙将他推开了,感觉浑身都没有劲儿。夜子郎摸了摸我的额头,并没有发热,但是接下来的情况让夜子郎眉头紧皱。
“你要让我吃那个颗粒吗?”
我指了指桌上那两盒药片,又道:
“很伤肝,吃了也没有开心多久。”
夜子郎摇了摇头,把药拿到外面去了,我不知道他放哪里去了,应该是我看不到的地方吧。
回来的时候,夜子郎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甘草。我只是叼着,没嚼进去。
“臭狼,你抽过烟吧?那个味道,一闻就像做了神仙。”
我问道,这把夜子郎吓得一激灵,他直摇头:
“那个东西,比酒还恐怖。”
我这个人不信邪,心说,我要偷偷去东城买一包,我就不信我还能上瘾了。不一会儿,夜子郎着急忙慌地打开抽屉,把我的私房钱都收走了,手机也收走了。
“别那么紧张,你的岐儿又不是富贵人家走出来的公子哥儿,不会贪图享乐。你家岐儿,抠门。”.
我乐道,话落,夜子郎盯着我说了句: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