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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吃了两碗胡辣汤,我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它装不下第三碗了。夜子郎做的虽然不够味儿,但我也真的喜欢吃,难得吃撑了。
但其实没有玉儿前我的胃口也是和夜子郎一样好,能吃三碗。有了玉儿后肚子上划了道口子,一吃得顶饱皮肤就会刺痛,那以后再也没多吃过,活没少干。不过今天吃得这么撑肚皮居然没什么感觉,只是我习惯了平日的饭量,饭后竟然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后院有块地空着,原本是种球菜给鸭子们吃的,但是下了雨,我们一时也没来得及把水排出去,菜就烂了,天气放晴后菜长得特别难看,还有很多虫子来吃。夜子郎在收拾碗筷,我就问他要菜种子。
夜子郎愣了会儿,问道:
“过段再种吧,还是岐儿要拿来泡茶喝?”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山脚下那小块田地给他看,笑道:
“红萝卜,生菜,剑菜,我去翻整一下,下个礼拜我们一起种菜。”
我执念深重,夜子郎看了看外面还在滴雨点儿就顺手给我把斗笠戴上了。
“去吧,怎么看孩子不见这样积极。”
“我没有啊,溯儿可乖了。”
我道,拿起门口的锄头往那块菜地走了。
翻地先锄草,下了雨土又松又湿润,我光脚踩在泥地上,然后把起那些杂草的幼苗,它们就在我的脚踝边摩挲,有点痒痒。第二步就是摘菜了。
真可惜,这些球菜,也就是圆包菜,夜子郎种了很久很久,他应该会有些舍不得吧。我觉得种菜和种花是一样的,最开始学种菜的我和照顾花朵一样,会看天气,会看土壤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会吸食根茎,种子埋下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的变化我都记得十分清楚。我第一次种菜是在一小块沙地上,土壤没什么养分,而且无法锁水,当时正值旱季,我每天傍晚都会浇两大桶水,还会把尿都收起来,这个对于农作物来说特别营养。但即便如此照顾,那些枯瘦的空心菜们还是支棱不起来。我收了一茬炒了吃,吃的时候也舍不得,可第二天它们就被我放弃了,孤零零地接受每天烈日余温的炙烤。
而夜子郎送给我的那些玫瑰花们,因为所植之处曾经是我们养鸡鸭的地方,它们反而不怎么需要去照顾,夜子郎只需要定期除虫,定期下肥,检查雨棚即可。我不高兴的时候,他就能去剪一麻袋给我,我会拿剪刀一支支地把花刺剪掉,十分解压。
我看着眼前被我一棵棵拔起来的球菜根,忽然就酸了眼睛。在我的心里,这个家里,不管是旧家还是新家的一切都好像我的崽子。最有灵性的白兔,会追着溯儿跑着玩的鹅,排队着讨饭吃的鸡鸭,我手里的老锄头,锄柄已经被我们两个的汗水打磨得十分温润光滑。
“去年你们留下了种子,臭狼会好好种的,我不吃红萝卜了,这块地还给你们住,希望我的女儿爱吃青菜,不浪费粮食。”
我闭上眼朝它们祈祷着,大概也是停下来有一会儿了,夜子郎走过来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
“会的,溯儿会和你一样爱吃青菜的。”
他没有笑我傻,只是从背后轻拥了拥我,随后便帮我把那些菜都拿去切了,喂给鸡鸭吃。兔子是不吃这些的,以前喂过,一口都不吃,新鲜的只有红萝卜会吃,一般都吃草粮,有时候会喂点打虫药。
没办法,玉儿,溯儿这两只崽子有时候看到兔子敢和人家亲嘴,吃人家的尾巴,也就是我们的兔子脾气好,关于别的兔子,恐怕被咬的是人。
差不多四十分钟,我愉快地把地翻好了,铺子和溯儿都不能没人看着,夜子郎洗了洗手脚忙回去了。
我大概是真的撑着了,锄完地肚子还是涨涨的,我就拿了把五叉锄挖地,曾经也看过一些关于地质层的资料,很好奇自己家菜地底下会是什么样子,都有哪些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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