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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街上看吧,现在还不是很热,用不着戴帽子。”
语罢,夜子郎总算把帽子挂了回去。换做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安慰他的,我只是突然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镯子和对戒,都是夜子郎准备的。以前我也送过他首饰,但大多都是手串
琇書蛧,小发扣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我从玉儿那学来一个词儿叫仪式感,很可惜,我不太重视这些。
夜子郎应该是很重视的,过节他都会精心准备供品去堂里供奉逝去的先人,师长。他还会分艾草包给泽里的人,酿红酒了会送给月子里的妇人。泽里的大多数人都很爱戴他的,每年三月都有许多鲜花装饰狼王庙,狼王爱花,喜欢檀香,这是整个巽风泽的族民都知道的。
我啊?我仔细想了想,除了送钱和缝的风格十分‘实用"的香囊给他,好像也没什么了。以前他爱吃面我煮的面,现在我口味儿改了,他不吃我那掺了白糖和酱油的面了。琇書網
甜咸口味怎么他了?
我躺在床上纠结了迟迟二十多分钟,然后就从反思自己抠门想到中秋要吃什么味儿的月饼。
五仁?我不吃,玉儿不爱吃,夜子郎更不爱吃。我们家最不挑食的溯儿吃。宝儿,她应该会吃草莓椰果冰淇淋馅儿的!她俩爹得在东城找甜品师定制。
果味月饼?羊奶味月饼?玫瑰腊肉的?
爱吃糖的我好像都不爱吃,草莓味儿和橙子味儿齁甜,羊奶味儿的还是给小孩儿吃吧,里头都有奶疙瘩可以嚼。腊肉的,说实话巽风泽不太适合做风干肉,太韧。
“臭狼,你睡了吗?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道,拍了拍他的手,他反抓紧我的手,低声问道:
“岐儿想通了,要把那个可爱的帽子买下来?”
我赶忙否认:
“不是,但是有更重要的。你会做豆腐脑对吧?明天早上煮一些辣豆腐脑,我要用它来做月饼!豆腐脑馅儿的月饼,还是辣的,真不敢想会有多好吃,如果再喝点高粱…臭狼,你怎么看起来犯恶心了?”
夜子郎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他摆手拒绝了,还摸了摸我的肚子,笑道:
“今天没有饭后水果,岐儿是不是饿傻了?我才不煮豆腐脑,乱吃会肚子疼的。”
我忙将他抓紧,晃了晃他的胳膊,求道:
“煮吧煮吧,我不包进月饼里了。我和胡辣汤一块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