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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这幢房子算是在郊区吗?空气比二环内好得多。风吹过花园的扑到脸上十分清爽,也没有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是花香,很淡。
我,玉儿,溯儿,夜子郎,我们绕着这幢高大宽阔的别墅走了一圈,随后寻了个亭子坐下。
溯儿是坐不住的,新奇地去看那些花草,我们仨坐了一会儿也起身了,玉儿拿了水桶,倒了些肥料进去,十分娴熟了,也没有称克重。我站在一旁看他浇花。
“这些花修得很漂亮,你请了花匠来修剪的吗?”
我问道,玉儿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前天下班回来,我俩随便剪的,宝儿还帮我们清理草地。”
放到七八年前我一定不相信他说这话,七八年前万重山哪里是会侍弄花草的人。
“老家还有很多红玫瑰,下月我让你狼爹挖一些来给你养。”
我道,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软,很密,像只小狗一样。
“好啊,之前挖那几颗放阳台了,我要把狼爹那些老桩挖过来养。”
他道,夜子郎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都挖起来,喜欢什么花狼爹再种下去。”
玉儿回绝了。
“全挖过来可不行,我爹爹舍不得。”
我急眼了,直问道:
“臭崽子,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我就是知道,那些花种了那么多年了你就看看,都舍不得剪起来插瓶。”
我看了看他,真是被气笑了。有时候觉得这孩子真的太像我了,我嘴贫的时候也是这样,没人能说的过我。他也点到为止,但是夜子郎的脸已经红起来了,找了个借口回屋。
我看夜子郎已经进去了,于是走到玉儿身边,轻声道:
“好玉儿,其实爹爹和狼爹也没那么要好。我有时候在想,如果爹离开巽风泽了,过年的时候你是来找爹爹还是狼爹?”
我后知后觉的和玉儿开这种玩笑有点残忍,想装作没说过却来不及了,但我没想到玉儿很是坦然。
“哪里都不去,把油钱省下来带我女儿去自驾游,给她买点装备,露营,徒步?万重山就给我拿东西吧,反正回泽是这么玩儿。”
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我,十分认真地问起来:
“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自私?”
我猛摇了摇头:
“不,我为你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欣慰,不管你在哪里都要为了自己活着,你在泽里,是小狼主,在东城是谢轻舟,你尽管做你自己,爹爹站在你这边。”
他笑了笑,突然又抬头看星星,然后呆呆地问道:.c
“爹爹呢?爹爹不开心是不是因为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爹爹是狼王的契兄弟,顾虑多一些。我也明白,离开夜子郎我不会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自由快乐。”
“那您如今更舍不得玉儿还是夜子郎?”
他问道,不知道何时起已经把目光落在了我肩上,我肩上停留着一只紫金色的蝴蝶,他有些看得入迷了。
“舍不得玉儿和溯儿,对我们肉胎来说,肚子里剖出来的骨肉是最重要的。”
玉儿问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狼爹是个意外。”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卸磨杀驴。”
我已经编不下去了,但玉儿好像特别不服,他觉得我被夜子郎抢走了,被溯儿抢走了。我解释不清楚,默默地跟他逛了一会儿,到了九点宝儿就跑下来了,问他明天要穿的衣服收在哪里。
整栋房子太宽了,我回二楼的时候差点走错了房间洗漱。
溯儿…夜子郎已经把她抱上来了,在软软的床垫上打滚,夜子郎很无聊,坐在一边看着,有一次她摔下去过,吓得几天不敢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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