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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我眼里,夜子郎永远都是完美无缺的。
我上午送了货回来,拿了一共三千八百钱给夜子郎。还有一部分是绣楼的报酬,已结算。琇書網
夜子郎正抱着溯儿喝茶,看我递钱给他很是疑惑:
“怎么了?”
“给你啊。”
“给***什么,收起来。”
“不,一定要让狼王殿下过目。”
我道,夜子郎一手拿过钱开始点了起来,嗯,一共三千八百钱,一张也没少。
“好了好了知道你没藏私房钱了,放到屋里,溯儿的奶粉快吃完了,过两天咱们去东城看玉儿,顺道买几罐。”
他说道,把钱分成了两份,拿了一份塞到我腰带里,笑道:
“岐儿的跑腿费。”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那卷钱大概有十来张吧。
“哦,我收着。”
我说道,其实没有,进屋后我把这些钱都放到夜子郎的柜子里了。平日的花销除了肉和水果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夜子郎也不会随意借人钱,赚回来的钱要买些家用,药林的虫药,人情世故等等,好像没什么特别费钱的,只有溯儿的奶粉钱是每个月固定的支出。
日子淡淡的,夜子郎却好像整个人都兴奋了许多。我也淡淡的,后来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我着了风寒,去东城的事就耽搁了下来。
今日雨停了,到了下午路上的地砖都干了。夜子郎很忙,他着急地把药都拿出来晒,溯儿很乖巧,把自己的小枕头小被子都拿出来晒。
“哈,总算好了,岐儿,你流汗了吗?”
我们都回到了小厅堂,夜子郎就着透进来的日光抚摸我的眉眼,我点了点头,笑道:
“有一点。”
夜子郎一直看我的头发,我感到十分疑惑,于是我也看他的头发,不一会儿夜子郎去拿了剪刀和梳子,兴冲冲地牵我到外面去,给我把刘海修成了两条有些弧度的八字。我几乎是跑着回屋照镜子的。
“好看,臭狼,你剪的好看。”
我看着在门外同样充满笑意的夜子郎有些怅然,我有些不满。
“臭狼,我不是你栽种的花草。”
我嘟囔道,夜子郎耳朵尖的很,一听到便进来捏我的嘴,肆意评判:
“当然不是,你是个不知道自己刘海有多长的野狐狸。”
我饶有趣味地盯了他一眼,随后便开始收拾随身的包袱。其实我只是要去一趟东城,溯儿真的不能不吃奶粉。这可把夜子郎吓坏了,我听到他呼吸声都急促了许多,只是还没什么动作,或许是看到我在奶粉店办的会员卡了。
“其实我有些担心玉儿,他现在一定很忙,我们过去会不会打扰他?”
夜子郎像只大狗一样把脑袋搁在我肩上,我回过头将他的狗头推了推,又把包袱摊开来,笑道:
“不过夜,你自己看看都带什么吧。”
夜子郎想了想,带了钱,给玉儿的钱,还有我们买溯儿吃食的钱,手帕,溯儿外出用的睡毯,一件毛氅,一小包干粮,尿布。
“岐儿还有些咳嗽,后天再启程吧。”
他把包袱挂了起来,随后便去灶房了。灶房是他的主场,我无权干涉,所以我就出门了,我的小溯儿很无聊,但是她和我一样会找事儿做,拿药铲子扒拉药。
我们父女俩待在一起安安静静地,我觉得岁月静好啊,因为溯儿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捏泥巴我就陪她,夜子郎不一样,他一从灶房出来就指着溯儿问道:
“不能玩,说了多少次,岐儿,你为什么不把她拉开。”
我觉得莫名其妙,训溯儿就训溯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帮你翻药,你又小题大做。”
夜子郎忙把溯儿抱起来了,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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