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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照顾我们吗?他活像我的亲人。看到他现在和绣楼好好地我也就放心了,等溯儿大一点,咱们挑个好日子帮他们把酒请了,布置一下新房,也算是成全了。”
“嗯,不过我要先和绣楼商量商量,万一他对我这个徒弟还不满意呢,他这人有时候可难伺候了。”
夜子郎说道,我觉得也是。兄弟两人聊着聊着就天都快亮了。我身上燥热得不行,夜子郎用手沾了水帮我润唇,我还是觉得难受,于是把水壶的水都喝了。
“刚开春就这样,岐儿怕是要发性了吧。你说,我要是不在你该多难熬?”
语罢,夜子郎又一次在我身下抚触,我觉得自己很难受,恶心想吐,于是嘴里跑了火车:
“你不困,崽子也困了…还碰?”
夜子郎深知我开玩笑,还是很配合地把手拿开了,又拿毯子往我肚上盖,哄道:
“假崽儿乖,你爹爹跑火车跑累了,要睡觉了,不要闹他。”
我气得踢了他一脚,怒道:
“就不能配合一下儿?我不跟你玩儿了!”
“别生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真喜欢崽子要不明早哥去问问,咱们领养一个,你要狼崽,还是人族的,还是…要不还是狼崽吧,多乖啊,还能陪着溯儿玩儿。”
我猛地摇头:.c
“不要不要!我开玩笑的,不许当真!”
我们俩闹着闹着,本来也快睡着了,可是慢慢地外头下起了雨。雨点儿一颗颗地砸在屋檐上,啪嗒,啪嗒,这让本就风热中的我更加烦躁。
“岐儿不怕,我把外窗关上。”
夜子郎说着,小心越过溯儿去捯饬窗户,打开内窗的时候我隐约见到外面一片雾蒙蒙的绿。
“臭狼,我讨厌下雨,下了雨,外面就像老水池里面的水藻一样,微生物聚集在薄弱的藻类植物上形成奇怪的绿色粘液…”
夜子郎关好窗户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带着有些欣赏的语气哄我高兴。
“岐儿,你很适合提笔。好几回我在梦中听到你在唱歌,念了诗句,可惜都不能记住。你昨夜又哼了一段意气风发的歌谣,我略懂一些曲调,可惜还是不能记住。”
话落,他躺在溯儿身边了,不被他捏在怀里的时候我反而很想和他多说些话。
“是,我也能感觉得到自己被控制了,现在手机这么方便,我完全可以拿手机把那首诗记起来,可是我偏偏睁着眼看记忆被封锁起来。我开始相信,有更高级的生物在控制着我们的思维,那首诗绝非我现在这个水平写得出来的,在‘它们"看来,我们或许进步得太快了些。”
话落,我摸了摸他的鬓发,去关个窗户头发都乱了。于是本来睡觉的时间我们又冷静地讨论起关于宇宙外生命的话题。
“岐儿,你的这些观点我完全同意。其实不管上古时期你我的祖先在哪个部族都是一样的。你是中原人,我是古疆人,我如今做了狼王,巽风泽在关内,我带来的这一支狼族自愿归于你们中原的体系。神山内阁有许多文本,我看过不少,其中记载的尽管和我们古疆记载的不一样,但本质上大家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对于你方才所说,《历书》《山海经》里都有相关记载,还有《梦溪笔谈》此类的笔记,应该够你倒腾研究一段时间了。”
夜子郎说着,他的手也摸着我的头发,有时会扭我头顶的几根毛,有时候捏捏我的鼻子,想看我可以憋气多久。我们谈了很久,臭狼和我说了特别多他在古疆经历过的一些可以称得上奇幻的事。后来我听困了,夜子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爬到了我背后躺着,我想抱着溯儿,他想抱着我,我好像在梦里和他回了一趟古疆。梦里都是孜然羊肉串的香,我还买了一包桃酥,夜子郎出奇的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