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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力其实不算好,每天写下来完成储存在手机里,往往需要夜里丑时后才能休息。很累,夜子郎说,这是我的手机,我可以随便涂画。
这题目其实应该写作老狼头,不过不太好听!
关于这位狼王,我生命里,有太多太多他的回忆,目前的关系…既然不敢再进一步,那就使劲夸赞,使劲逼自己牢记他。
我一直说他常常教训溯儿,其实他都不敢下狠手打。小的时候,狐岐是不被生身狐亲疼爱的。
于是溯儿两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学着娘亲的样子,狠狠地打她的脸,打她的头。我控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黑暗,劈头盖脸的,像是天塌了的痛觉朝我席卷而来。我打了溯儿,我最爱的女儿,我不否认偏心去爱的女儿。我打了她之后,她呕吐,大哭,雨夜,突然高烧,我同夜子郎无声争吵。
夜子郎只问怎么了,我已经后悔得跪地求神,神就在身边啊…
神慌忙的准备药物,用背带把溯儿背在胸前。我知道我快疯了,什么话也没告诉他。后来夜子郎也没提,也不问我那晚为什么突然就伸手打溯儿,还把她的脸打肿了打青了。
他没问,我也不敢说。因为愧疚,后来溯儿需要教训时都是夜子郎,溯儿现在一点也不怕我,我很是愧疚的。
我嫉妒她有我爱她,我儿时总是活在打骂里,长大后,活在噩梦里,成家后,还是活在噩梦里,夜子郎陪着,我还是梦到冰凉的夜,我是被厌弃的崽子。你莫名其妙地被生出来,然后被厌弃,可能是只没有尾巴的狐狸,也可能是个体弱多病带了还带了肉囊的儿子。
谁都更爱健全的孩子吧?
当我这样的事被知道后,有个声音说,我儿时一定是个畜生,是患有精神病的,残缺孩子。
我不想去否认,因为这样的声音,哪怕从今以后没有了,也会活在我的心里,变成我的心魔。我哪怕恨得牙痒痒也没用,耳朵里还是十分嘈杂。
夜子郎不会把我当作这样的人,我在他面前只有理智和泪水。我挑了个良夜依偎在他怀里,巽风泽没有化工污染,我们躺在榻上,打开窗外头的月夜是靛蓝色的,挂着一颗珍珠白月,我甚至能看清楚二十八宫星宿,玄武七宿之一,斗宿边老有一颗小星,夜子郎唬我,那是北斗七星。
“臭狼,你记得你三五岁时的事吗?我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十岁时我有一个小匣子,里面被我藏了好多东西。我去你家里,你阿娘给的糖,路上捡的小骨头,阿爹给的小玩意儿,好多好多,有一天午后,我没有课业,不知道怎么了,惹了阿娘,她把我的小匣子扔掉了,扔到土沟子,都脏了,也不让捡,我没捡。臭狼,我永远都捡不回来了。那些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我后来长大两岁,再次看到那些东西,它们躺在土沟子里,风吹日晒,表面都腐化了。”
说到这里,我紧攥着他的领头,一声声喊着哥,我疼得,快喘不过气了。我还是很害怕,我在巽风泽没有什么东西,我怕,有了,还是会被扔掉。
“哥,好疼,这里好疼。”
夜子郎摁了摁我的胸口,叫我别再想,越想会越疼,肋骨又会发炎。我久久不能平息,只告诉他:
“我那时打了溯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起来这些,还有我,我整个人,从家里,被阿娘丢出去,我所有的东西,衣服,都被丢出去,爬满了虫子,我没衣服穿,出了好多油,溯儿,她真好,有我爱她,有狼亲护着,暖和的家住着,干净的衣裳穿着,我宁愿把我的命给她,也不要她吃一点点苦,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打她,我想知道她会不会疼,我想知道我会不会疼,我想一切都没有退路,我想死,夜子郎,我想死,你们,没有一个是我的救赎吧…”
“克服这些记忆很困难的,还有玉儿,玉儿,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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