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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夜子郎怕是早就想到了,所以一开始就劝他们打算好以后再决定在一起。谁知道到现在也多年了,他们却也还在一块儿,虽然聚少离多,但棪子这个人总是不愿意多想,绣楼也随着他。我知道他自己烧的菜没什么味道,棪子做的饭菜很合他胃口。
人总是这样,操一些不该操的心,所以清掉脑子里的无端联想,回到原点,夜子郎竟然还不如棪子。先生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家,棪子再想他也就是托人送送信,嘘寒问暖。换做夜子郎,他恐怕只会使劲儿地钻牛角尖,把自己逼得整天对着满院子的鸡鸭鹅唠唠叨叨才罢休。
这样的人容易苦了自己,也容易苦了别人。夜子郎平日是很讲道理的,也很宽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那次从古疆回来!他在我面前都不怎么隐藏自己的短处了,不过只要我不惹他生气他也不会闹腾。只是,唠叨的次数比以往多了。溯儿正是咿呀学语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两个就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夜子郎说什么她都相信,有时候,溯儿因为他的话都不找我了。
我不能再在崽子面前表露出任何不稳定的情绪,于是只能求他,越求他他越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玩上劲儿就提十分过分的要求,我当然一一照做,于是损了元气,常常觉得腰酸,气血虚亏。有时候,我们会隔两天再一起休息,坏处没有。好处是,我的阳气能得到恢复,起夜时不吵醒他们,溯儿也不会被我撵走被子。
不过再深厚的感情都是躺在榻上话家常话出来的,夜子郎只能接受两个晚上,再多他就不乐意了,装病,一直装到自己装不下去,可真是个神人。
玉儿回家后,万重山果然过了半天就赶来了。这样有钱重礼仪的人来了总是大包小包,要不总觉得自己不够礼貌。我们能给什么作为回礼呢?别的也没什么好拿出手的,只有吃了。药膳,他平日爱吃的菜,夜子郎十分耐心地在灶房待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让人插手。
“算了,我想带宝儿出去逛逛,你们两个也去吗?”
我问道,腰间早已别好钱囊。
“爹爹,我们哪儿都不去。”
玉儿说道,匆匆将我的钱囊拿去屋头放好了。
“玉儿,爹爹很久没有抱你了。”
我道,虽然万重山也在一旁,我还是紧紧地将他拥在怀里很久。
“叔,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的玉儿又不是不要你们了。”
万重山想伸手把玉儿拉走,可是玉儿也看出来不对,不一会儿,万重山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了。
“爹爹,你们怎么了,溯儿看着都不太高兴。”
他问,我瞒。
“什么怎么了?你是我的崽儿,我想多闻闻你身上的狼味儿,这样会安心许多。”
“是不是狼爹…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随后便把他放开了。
“你不要木着脸,玉儿是我的崽儿,你自己也有崽儿,这种醋就不要吃了。”
我向万重山十分郑重地解释,他不敢不听,站起身来也向我解释道:
“怎么会,我就是觉得您有事儿不说,心里犯嘀咕。”
玉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我觉得自己累极了,给溯儿喂了二两左右的米糊便带她回房里躺着了。
天气热了,我吃不下饭,几个孩子也不会进来烦我。溯儿很乖,床边没有护栏她也不敢跨过我跑出去玩,就坐在身边玩着,有时候拍拍我的背,就像我哄她睡的时候那样耐心。我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小孩子的模仿能力渐渐开发了,可是溯儿,我的崽子,她和她的哥哥一样让我觉得安心,很快,我就被她‘哄"睡了。
快醒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碰我,额头,手心,脸颊。
睁开眼,是溯儿在抓我的脸,夜子郎在给我敷额头,擦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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