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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会儿就饿了,想起来要奶喝就嘟着嘴来扯我的袍裤。我想,处罚已经差不多了,再者我若继续教训她,她一定会哭个不停,所以,我还是将她的小车拼装好了,将她最爱的奶泡好晾凉了。
臭狼为了不再让她爬上兔子窝便干脆择了个新地方给兔子作窝。木条和油纸虽还能用,可溯儿一踩把整个框架都踩散了,他只好重头再来。
夜子郎满身热汗,翻进屋把那碗粥喝了,夸赞道:
“清凉舒爽,去山里带一盅,充饥解热。”
吃完了,我便把碗拿去洗了,溯儿安然待在房里,没有再爬去哪里,夜子郎不理她,她不高兴,奶也没喝光就开始哭了。
“爹爹,爹爹,要爹爹!”
她一哭起来不仅让人心疼又让人心烦,我饭也顾不上吃就抱她出去外头坐小推车,一边走一边想,臭狼怎么还没修好,好了就快来把她带走吧!
崽子被冷言冷语地对付了半天,委屈得很。祠堂有些事还没清理,我只得让臭狼照顾她,谁知道我这腿才迈出家门三步院子里就传来她的嚎啕大哭。
臭狼是不会虐待他的,我狠了狠心,大步往堂里走了。花街走上几百米往左拐一条弄堂就可以从小门进去。
一进门,年长的几位长辈都到了,大家齐聚一堂,面露欢喜。我从来不拘礼,现在接过臭狼的担子只好也学起来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一圈下来挨个问好。臭狼不在,我忙得给他们请茶。狐族与狼族的长老都在,人族的白老也在。这次商量的是件大事,巽风泽需要知道今年外出的人的底细,登记造册,以防又有外人侵扰这片土地。以及,狼王为了照顾年幼的狐崽儿,已经很久没有出面了。狼群两个月就要集中演练一次,过完年狼王还不通知,超出了期限,狼族夜老很是不满,仿佛话里话外在指责我耽误了他,我颜面尽失,为了挣回点面子,把这事儿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其实这样说也不太对,我同夜子郎本就是一家,再细分什么狼族狐族的事也太生疏,所以我揽过两族的事,放在自己肩头。捏着筆把大家说的人名住址都记下来,捧着一张老本子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地问过去,这个人现在何地,作什么,家中几口人,一年回来几次,可曾暴露过身份,能不能为泽里贡献什么等等。
就这样,我几乎是黑着脸回到祠堂的。天也黑了,我的脚也抖了,老伯偷偷给我留了一碗排骨粥,我很感激他,拿了一张现银给他,说是狼王让拿来的,辛苦他在这里洒扫。老人高兴,忙拿了一支山药给我,要我炖了给崽儿吃了。
我拿着山药走在路上,回家的道四周都是暗的。我想着那么多人在堂上,除了狐亲们关心我,也就只有老伯对我好。他虽是夜家人,却也不像别的狼族长老那样对我冷嘲热讽,想到这儿,我就不住地湿了眼眶。夜子郎要我在三族里站稳脚跟,却没想过我根本不适合。他为了弥补三十年来不能好好带崽儿的遗憾,所以求我接替。最早最早的时候,我只知道狼王在巽风泽很有名望,不仅有一手高超的医术,还内外兼修文韬武略,有识人之明。我不知道,原来这不仅是个名声,于他来说,这就是个千斤重的枷锁。我还记得溯儿出世没多久,他就对我说,岐儿,你要放心,这只崽儿我会带她,你怕繁琐,那就帮我料理的泽里的事,我愿意照顾她。
他不仅把话说得好听,且说到做到。我明白他是要磨砺我,免得万一出了什么大事我只会莽撞失智,等棪子做了狼王,他希望我可以规劝提点他,可此时我心里实在没底,棪子怎么会需要我?他可是夜子郎一手成就,百年后,棪子想起他来怎么也不至于失了德行。反而是我,这么些年总是麻烦了他,玉儿出世后是他照顾,溯儿出世是他帮忙,平日出远门是他住家照顾院子里的牲畜草菜,他从未有过怨言,除了酒菜,他从不伸手要什么。
“我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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