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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你也能放下我…”
河汉清浅,星月郎朗。四下寂静,只有莺野啸叫。夜子郎侧首不与我相视,一双手却紧握着我的腕迟迟不松开,害得我进退两难,我只能为他解缚,随后一语不发,表示自己可以任他摆布。
人在困倦疲乏的时候怎么有那个心思?夜子郎见我无所动作也明白了,我生气了,生的大气。
“岐儿,你果真如旁人所言…没有一丝一毫把我放在心上…”
夜子郎低声骂道,气得把衣带都系好了,那个鱼鳔似的东西也被他扔到了柜子里,继而拎着枕头躺到了小塌上。我不能给他想要的,只能抱给他一件褥子,叹道:
“臭狼,我不会哄人,你要生气就生气,不要冻着。”
我实在觉得自己冤枉,他也不是不懂得分寸的人,只是春天一到,他也没法子收起心思。我更担心的是,夜子郎就此厌恶了我可怎么好?我不能冷眼看他把心交给别人,也不能狠心将他的腿打折,亦或是作践他。
狐岐一点用处都没有,在巽风泽多年,学了那么多本领,偏偏不能哄好一只发性的狼。
“臭狼,我不睡在中间了,夜里褥子被我踢跑了…你还给我盖好成不?”
我咬咬牙,还是问出来了。我面子薄,自己说完就面红耳赤了,站在小床边等他回答的间隙就快把手心抠破了,只见他猛地起身反扑我到主塌上,震得里头的溯儿翻了个身。
“还说自己不会哄人,别说是今夜,这辈子,我日日夜夜都给你捡被子。”
就在此时,里头的溯儿突然嚎了起来,抱着脚不停地蠕动,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哭声渐大,夜子郎只好把她抱了起来。左哄宝贝不哭,右哄溯儿乖乖,狼亲抱着。
孩子哭得小脸通红,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我忙出去烧水了,水还没烧热夜子郎就抱她出来灶房,掰开她的嘴让我瞧。
“肿起来了?也没喂什么…”
我越说越心虚,只好去拧了点薄荷汁给她涂上,夜子郎看着我就止不住叹气,哀叹许久才开口:
“岐儿,你别再给她啃骨头了,饼干也别给吃了。牙是尖,牙肉不还嫩着呢吗。”
“我…我不是看她要吃就给了?哪只狐狸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还吃的死老鼠,不也好好的…”
吐过薄荷水后,溯儿好多了,渐渐在她狼亲怀里安静了下来。我怎么能不心疼,看着她哭得脸都红火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她擦脸了。
“算了,以后只给吃白粥面,抱着,我也洗把脸。”
夜子郎说着,像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待我接过溯儿他便提着小桶走去门外洗脸了,许是没想到我会抱着溯儿在这儿等,竟然悄悄在外头哭了。
我一听,这不好,再等下去恐怕哄不好人,忙抱着溯儿要回屋,谁知道这个溯儿忽然唤了一声:
“爹爹,要狼亲。”
溯儿已经快两岁了,这么大的孩子不会像襁褓婴儿那般认人。想来想去,应是狼王血的缘故。这个夜子郎的血,不知为何竟然能在任何人身上存有活性,我同溯儿都用过他的血,当真是一味良药。兴许这就是天命,要他这样来治病救人,自己却救不了自己。
“一定要狼亲吗?爹爹每天都有抱你,也和狼亲一样喂你吃饭,你一定要狼亲吗?”
明知道这小臭崽儿是听不懂的,我还是执迷不悟那般追问于她,逼得她又一次抽泣起来,我小心安抚,她也不好大声哭了。等了太久,等不来一个总是挂着笑意又慈爱的狼亲,她着急,又不敢挣脱开我,只得乖乖趴在我肩上,被我抱回屋里去。
“爹爹”
崽子回到屋里,我好生哄她她却坐立不安,拽了拽我的衣襟,忽然撅起了嘴:
“爹爹,那边黑乎乎,狼亲不开心。”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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