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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量也越来越小,他也只是叹了口长气,望着窗外的圆月回话:
“不好,人不知道晕过去多久,棪子去帮着收药才见到的。在地上冻了一夜醒来咳得很厉害,又不顾劝阻强撑着把巽风泽找了一遍。棪子一直照顾着,做了饭菜一口都没动,三天了,只喝了两口生水。泽主…就这样累倒了,见他这般情形,棪子只能请堂里的一支弟兄出来找。我去过一趟岐山北海,找不到人就往这儿走了,最后看到泽主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抱着两团衣裳呆呆地坐着,手上都是伤痕,棪子想联系狼子却被他拦住了。”
一字一句,从他最近出来好像是一根带着长线的针,得寸进尺地扎进我所有密不透风的盔甲里,让我溃不成军。千疮百孔的疼痛仿佛从臭狼身上转移过来了,每一次不均的脉搏都是愧疚的证据,我很想去爱他,很想,可是我却这样的无能为力,这样的不敢。甚至我在换华的每个宁静的夜里都能梦到他,臭狼换好了衣裳,松懒的他和长衣都拥紧了我,嘴上抱怨着,岐儿,咱们不种那么多东西了,三个地方来回跑,太累人了。转头,臭狼又往窗台缝儿里掏出来一包种子,笑道:
“岐儿,这个是别人从外头带来的,听说种出来的花儿十分地甜香,等开春咱们拿去老屋头种起来,现在那里还有很多花儿可以看,溯儿去折腾两下差不多就能提前送人家入冬了。”
我安慰他,天气晴了就一起去旧家打扫打扫,一定不会把溯儿放到地上,而且我还答应他,要烙芝麻饼给他吃,他开心得像这辈子没吃过芝麻饼,转头又将脑袋葛在我脸上耍赖皮。
“岐儿,你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梦醒了,算不算臭狼的噩梦结束了呢?我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狼儿来回踱步,忙敷衍他出去了。原本我都想拿钱下楼添一间房,不想他又踱步回来,小心问道:
“都住满了…我就在这儿半床歇着,不吵您行吗?”
我忙点头,不知道怎么就是有点儿高兴,笑道:
“你帮我看会儿孩子,我去拿床被子,你别看她闭着眼,看到没有手一直在抓脚,保温杯里有奶,你拿着喂她吃两口,别让她哭起来。”
这人也是一顿手足无措,不住抱怨:
“哦,那…那我现在…是带孩子…还是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