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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晨晓天微亮,气温降到了近三个月以来最冷的时候,臭狼抱着溯儿,整只狼缩到了我的怀里。不巧,我正准备起床召集兄弟姊妹前去夜巡,一动身,臭狼果然醒了,揉了揉眼直问:
“岐儿,天亮了吗?我好冷。”
我忙将他按回了被窝里,自己起来了。
“我该去夜巡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快睡吧!”:
我道,忙将夜巡服穿好。这身还是臭狼帮我用旧衫改的,暗黑的布料看不出来新旧,我随便穿着,然后开始穿长靴,臭狼也侧着身子随便看,待我起身他又开口:
“岐儿,我有点儿想吃那个金丝枣,一会儿回来给我摘两斤吧?”
说完,他又躺好在被窝里了。
夜巡很无趣,很多人都说夜路走多了会撞鬼,可我从来没遇到过,遇到了也不是在外头,都是在屋里或者院子里。平地里一望过去全是高大的树和落了满地的枯叶,杂草总是会缠住我的小腿,没什么刺激新鲜。到堂里后几个老族长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夜巡,往后不必麻烦了。
因此,同行的不止是我和六个孩子,还有这次参加夜巡的四十一个人。只是今天巡逻的范围十分的广阔,从与岐山接壤的那个小庄到与东城靠近的山脚,路过家中我忙去拿了件披风和一壶茶水。
七七四十九人,有男有女,有狐有狼,每个人几乎都认识,一路上话话家常,谈论古今异事,也有说闲话的,我听到了就当耳旁风,其实我心里都明白,我难受的是,在别人眼里,臭狼对我的好成了一种罪过。有人支持,有人祝福,有人嫉妒,有人鄙视。我会因为一两句话而倍受煎熬,好在棪子在身边,有他和我说说话,我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棪子近日瘦了,我知道那先生已经忙完了外头的事,回来看过他了,可是他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也向我坦白分居两地的日子过得很不如意。我笑他傻,人家教书总不可能每天晚上都回来住的,那么多孩子在学堂要人照顾。棪子不听我的,只道:
“你不知道,因为这事我们吵得厉害,我总不能因为他把药铺扔着吃灰吧,我是师父带大的,他们是好友,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被骂的那个。”
我直皱眉,骂道:
“你要是真的跟人家搬出去住,我头一个骂你!”
谁想他听了反而有理起来,直问我:
“可是我就想天天和他住一块儿,狐狸,如果是你和我师父呢?要是你也不和我师父住一块儿,那我保证不用半个月师父人就疯了。你不喜欢我师父,你不知道舍不得是什么感觉。”
“这能一样吗?”
我忽然被噎得死死的,却没办法反驳,直到巡了半圈巽风泽我们才又说起话来。
“狐狸,我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里,我知道你心疼我师父。”
棪子说着,牵了牵我的胳膊。我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生他的的气,可是他这副认错的样子好玩儿得很,和臭狼一样一样的。
“哦,你说,我怎么心疼他的?”
我笑,他也笑,掂了掂我的短剑直问:
“我师父和我说的,但他也没细说,光说你怕他受伤。”我说大夫嘛,都是这样儿,见不得血。这种事儿都是外人才看得出来的,那年玉儿不见了,换做别人一定也离开这里了,可是狐狸,你留了下来。”
我不愿意想有关臭狼的一切,聊着聊着,给他说了溯儿的近况。棪子特喜欢孩子,说自己也去过元宝家几次,觉得君儿那孩子乖巧安静,特别喜欢。我建议他预订人家做徒弟,这样就有理由天天去看她了。君儿也快周岁了,比溯儿小三个月。这孩子恬静,元宝总是带她去山间野间玩儿,家里也没别人需要照顾的,所以君儿算是被照顾得好。我想,等她们再大一些,一块儿送去学堂里,彼此有个伴儿。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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