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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疹子,看她这样被骂得委屈也不想去抱她,从肚子里挖出来一年,从来没这样嫌弃过她。臭狼更甚,拿了块鸡蛋糕在一边吃给她看,馋得她又生气又挥手讨吃的,臭狼偏不给,又往我嘴里塞一口,说道:jj.br>
“你看,你爹爹也吃,不够吃了。”
我猛地哽住了,忙跑去喝了口水,回来时臭狼仍在水池边看着她,溯儿却把才穿好的鞋子袜子脱了,半只袜子扯不出来,气得把鞋子扔到了地上。我再不哄她恐怕要哭到晚上了,忙抱到了手里,顿时安静了许多,知道双臂要抱着我的胳膊。
这崽儿是快哄好了,臭狼却没完没了地说起来:
“岐儿,你把溯儿放池子里,咱回屋里去,等到天黑了让她自己在外面!”
我正想说他几句,溯儿就又把穿好的鞋子踢掉了,两只脚来回地蹬我的肚子,我忙将她抱正了,比出来打臭狼的手势,溯儿意会得快,一巴掌往人家面中拍了过去,臭狼不甘心,哭道:
“明明你先抓虫子的,等着,等你睡着了,我抓好多虫子扔到你被子里,我也不和岐儿睡一张床了,让你们都欺负我。”
“这个家是不太欢迎我们,溯儿,咱们走,爹爹带你收拾衣服去,快入冬了,爹爹带你去岐山住上个几百年。”
我道,直抱着溯儿往房里走,顺道拿了溯儿的小背包,听臭狼越来越急的脚步声,我已经快破功了,憋笑憋得肚子疼。眼看臭狼就要伤心难过,我忙收住了,将溯儿放到床上空出来两只手装作擦泪。
“岐儿,别演了,把溯儿抱来把袜子换了。”
不妙,还是被点破。
“袜子很干净,怎么要换?”
我问,抱起溯儿一看,这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了鸡屎,好在溯儿只是坐在床边,没有弄脏被褥。
“我看现在还热着,就光脚在家里走走好了,这样袜子鞋子捂着小心脚臭。”
“都听你的。”
我道,把溯儿给他照顾了。昨儿收了好些干净衣服堆在小床上,再不整理就要落灰了。溯儿出生前,我总以为我会好好带她,而今只觉得家务杂事比她轻松。
晚饭吃了臭狼煮的一锅大杂烩,利尿的冰糖雪梨,到了夜里难免腹胀,起夜时窗边明晃晃一坨白色,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只白猫,额头上是三花纹。我顿时吓得不敢动了,臭狼被我的动静惊醒,揉揉眼吼了声那猫还是没走,只能用了术法将猫催走,我怕得大叫,忙也将溯儿护着,臭狼又用了灵法那猫才从窗台跳下去。
咚的一声,臭狼终于将窗关上了,一边将我抱在怀里安抚一边想起来白日的玩笑,直问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怕猫,真的敢自己住吗?晚上我要是不在家,岐儿怎么办?我可和你说,岐山的猫可比巽风泽的吓人,还有…”
我霎时间哭得更猛,呜咽地说不出来话,身子憋得快尿床,却还是很害怕抬头看见一只什么。尴尬的是,臭狼察觉到了,立马掀开被子拿了痰盂到床边,我忙挪了出去,好畅快。
“好了,可以闭嘴了。”
我说,臭狼开始有些犯困,放好后又洗了把手才回来,直笑:
“岐儿,没事儿的,那些个猫也不伤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就快把我摇起来,我应付。”
我心想怎么好意思把人吵醒,转瞬又点头了,警告他:
“我记住了,臭狼,以后你就为了我和溯儿活着好不好?这样很好,我需要你在身边。”
我以为臭狼听了这样的话会高兴,不想他直拧眉头,也不躺下了,一个人看着紧闭的窗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重新将我抱到身上躺着,抱怨起来:
“岐儿貌似忘了谁是泽主,忘了谁是狼王,我只是比你出面少,为了照顾你的女儿,为了少点儿闲话,我也不常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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