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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梦里都是真切的,臭狼开始不顾我的疼痛了,好好的,我的素衣怎么会脏了,微黄的液体已经干了,一碰便成了皮屑一样的东西。
但是溯儿被抱到了身边,他大抵猜到了我会难过,才将溯儿抱过来。我看着年幼的溯儿,饿得肚子时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忙简单收拾了自己,到灶房给她烧水泡奶喝。那位做好了鸡蛋羹和豆浆放在柜里,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不想知道。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不愿意去记恨。太累了,我曾经憎恨过所有欺辱我的人,我不想再恨一个只在意情情爱爱的人。
就是这样,原本说完搬走的人现在不仅不走了,还将我贴切呢的几件衣裳都下水洗了。已经不是不可理喻,而是走火入魔。我也错了,昨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头狼本就躁动,是我不好。
我觉得自己不好。